咚!
李仙惠觉得脑袋好像被人捶了一下。
这两人屁股都还没擦干净吧,怎么又闹事了。
“阿耶进宫多久了?”李仙惠准备马上进宫。
魏王妃挣扎片刻,追上女儿:“若是……你要先保住自己。”
李仙惠深深看了阿娘一眼:“我知道了,阿娘,你们在家放宽心。”
“章氏兄弟这是蓄意报复,陛下不会信的。”若是真信了,就不会把阿耶宣进宫,而是派禁卫军把府邸围住了。
显王的膝盖已经麻了,可他连动一下都不敢,面对章氏兄弟的诬陷,他半个字也说不来,一直在说着:“儿子不敢,儿子没有。”
听的皇帝揉额头,“你就没有其他说的?”
显王都要哭了:“儿子没有,儿子从不敢有违逆您之心,儿子……陛下若是不信,就把儿子再贬回均州吧,儿子毫无怨言。”
皇帝脸冷下来:“你是在威胁朕吗?”
显王吓的一抖:“不是,儿子,儿子是自愿,儿子只想过着诗酒田园的生活,一家人平平安安,并无其他所求,儿子……儿子喜欢如今的日子,没有其他妄念,儿子日夜祈求上天,愿陛下康健无忧,长命安乐。”
皇帝冷哼一下。
章二开始拱火:“谁知道显王向上天到底求的是什么,前些日子陛下小佯,说不得就是你求来的。”
显王脸都白了,结结巴巴:“我不是,章氏,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何如此诬陷我!”
“无冤无仇,阿耶,您真是太过宽厚了,你没放在心上,别人却生怕你以后会找他们麻烦,就千方百计想着诬陷你,把我们一家子都送去陪兄长……”
冯中宝一脸苦笑跟在身后,“陛下,万年郡主来了。”
皇帝摇头:“你来干什么?”,不是说要去游曲江。
“陛下,我阿耶被奸人诬告,家里人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哪还有闲情。”
皇帝有些尴尬:“我就是召你阿耶来问问,又没有治罪。”
李仙掀开裙摆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您怎么听这奸邪之人的话,他们自己身上罪责都没查清竟然就来恶人先告状了,是不是觉得害了我阿耶,让陛下厌弃我就没人能咬着你们了吧。
章大:“郡主说笑了,我们是自知罪孽深重,所以才想要戴罪立功。”
“你们有什么证据?”
章二道:“那些朝臣,还有内侍陛下都可以让人去查,我们兄弟绝无虚言。”
李仙惠呸的一声,就跳了起来:“你们好意思说这句话,我阿兄就是因为你们的诬告才死了的,如今竟然又要用这招对付我阿耶,我告诉你们不能够!“她眼睛四处寻找。
冯中宝眼疾手快,把陛下把玩的小匕首收起来。
李仙惠没找到趁手的工具,就要上脚去踢人,皇帝连忙让人拦住:“这成什么样子,快快回来。”
天朝郡主动不动就和人拼命干仗,这传出去好听啊!
“阿婆,你为什么总是听他们的枕边风,我阿耶什么性格您还不知道,他们还不如说是我勾结朝臣,联合内侍,意图谋反呢?”
冯中宝见皇帝脸色不好,立马打圆场:“郡主可不能这么说,您这不是把奴婢也带进去了。”
她也就和皇帝跟前的内侍最熟了,勾连的内侍只能是他了。
皇帝脸色稍缓,斥骂他一句老东西。
见李仙惠一脸气愤委屈,而自己那个儿子,胆小地抱着女儿,想去捂人家的嘴。
显王也确实没这个胆子了,何况他交好的那几个朝臣又不是什么重要衙门,就算真要谋反,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皇帝装作生气:“是朕把你宠的太过了,竟然都敢指责朕来了,我怎么你阿耶了,不就是叫他进宫问问,有没有问罪,你一来倒是先给朕一顿指责。”
“陛下恕罪,阿惠儿她是无心的,是儿子的错。”
皇帝瞪了他一眼:“还真是你的错,你这样的性子我如何放心,幸好生了个好女儿。”
真是没眼瞧这个没出息的儿子。
她挥手,对李仙惠道:“把你这个好阿耶带回去吧,别又被朕欺负了,朕是恶母比不上你这个孝顺女儿心疼他。”
李仙惠讪讪:“陛下,是儿说错话了,我认错,您罚我吧。”她开始撒娇。
章二见情形不对,立刻出声:“陛下,显王有不臣之心,您怎么能……”
李仙惠瞪了过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居心,非要如此陷害陛下于不义,你们有什么证据,就凭几句风言风语,你添油加醋地陷害,就非要置陛下的至亲骨肉于死地?我阿耶被治罪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或者,你们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
章氏兄弟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这个万年这么敏锐。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