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比孙王妃强一些,自己还有两个女儿。
显王夫妇没想到女儿竟然还等在家里,绷着脸,一看就是出事了。
“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不回去早点歇着。”显王甘心问道。
李仙惠锐利的目光对准了李庆平:“我刚刚得知了一些事情,太震惊了,我想问问我们的好长兄,是不是真的?”
李庆平脸色大变,往后退了两步,一看就是做了错事,心虚了。
魏王妃:“怎么回事?”她看向李庆平的眼神带着厌恶。
让女儿动怒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难道他们母子就这么等不住了,做了什么事让女儿厌烦不成。
李仙惠看向屋里下人:“都下去吧,离门十步之外守着,不许其他人靠近。
李庆平无助地看向显王:“阿耶。”
“到底发生了什么?”显王不明白女儿这是要干什么。
李仙惠走进,一把揪起李庆平的衣襟:“是不是你告的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阿兄是不是你害死的。“
李庆平心底那一点点侥幸也没了,面如白纸,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告密。“
魏王妃脸色大变,恨意滔天:“竟然是你!我们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们母子的,为什么要下这种狠手!”
她冲过来对着李庆平暴打,最后还是显王反应过来,拦了拦。
“这到底怎回事?告密?不是下人告诉了章氏兄弟。”
李仙惠冷笑:“下人,阿兄和高秀容若真是要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怎么可能让下人听见,那日根本没有下人,只有他……”
她指着李庆平:“只有他去过房里,也只有他可能听到了几句话。”
“阿耶,不是我,我没有跟章氏兄弟说过这些话。”李庆平见她们母女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吓得去抱显王的腿。
“大王……”崔氏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扑通一声跪下:“大王,求您明辨,给大郎一个辩解的机会。”
“崔氏,谁让你来的!”魏王妃厉声诘问。
崔氏满脸泪水:“王妃恕罪,我就这一个儿子,妾身怕他不会说话得罪了您和大王。”
魏王妃脸色阴沉,她来的这么快,只怕那些奉承他们母子的下人,一看情况不对就去通风报信了。
“你儿子还好好地活着,你哭什么,该哭的是我才对,我的儿子死得不明不白,我连去他坟头上柱香都不成。”
显王痛苦捂脸,崔氏一看情况不妙,连忙求情:“大王,您是知道大郎的,他嘴笨口拙,为人蠢笨,怎么会想到这么毒的计策,他是被人利用了。”
李仙惠幽幽道:“阿姨早就知道这事?”
崔氏一愣,显王也瞪大了眼:“你知道!”
崔氏抱住他的腿,哭的伤心:“是,我知道,可我知道的太晚了,事情已经不可控了,是大郎那些日子太不对劲,我追问之后才知道的,他真的是无心的,没有想要害郡王啊!”
魏王妃上前对着她的脸就是两巴掌,崔氏嘴角都破了。
李庆平大受刺激:“不要打我阿姨,是我,都是我,你们怪我吧。”
崔氏想要捂住他的嘴,“你别胡说!”
“你做了什么?”李仙惠冷声问他。
李庆平回忆起当初的事情,依旧害怕地干咽。
“那日我确实听到他们说了几句章氏兄弟坏话……”
李庆云和高秀容躲在房里嘀嘀咕咕,他有些好奇便借口给他们送酒进了房间,但他只模糊听到几句抱怨,可能见他来了,两人都住嘴了。
他本就对李庆云有些怨言和妒嫉,又见他们这么防备自己,心中更是不忿,所以当别人问他二人在做什么事,他头脑一热,就把模糊听到的那些话添油加醋了些。
他辩解:“也许就是那时被下人偷听了去,我也不知道后面怎么会传成那样,还被章氏兄弟知晓了。”
李仙惠声音轻飘飘:“你为什么不去解释。”
李庆平摇头:“我不敢,我也说了章氏兄弟的坏话。”,而且事情闹的这么大,陛下震怒,他怎么敢。
可陛下根本不是因为议论章氏兄弟而治罪的。
“你是不是还编造了其他,议论了陛下。”
李庆平摇头,语气坚定:“没有,我就是加了些对章氏兄弟的抱怨,没有提过陛下。”,他还分得清轻重。
“没有说过老而不死是为贼吗?没有骂过老不死的吗?没有骂陛下窃取了阿耶的皇位?”李仙惠紧紧盯着李庆平的脸色。
一连串的发问,众人被这话吓白了脸。
李庆平牙关打颤,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他怎么敢,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这些话他就是听到了也不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