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屋子,正院就应该自己住,被薛辟疆住了,岂不是鸠占鹊巢。
薛辟疆黑脸,他是这个意思吗?
“为什么要分开住,我们是夫妻!”夫妻两个字咬的很重。
李仙惠竖起食指让他小声:“都说了不作数,我跟陛下说了,我不嫁人!”
这下不只是脸黑了,都要打雷了!
玉满等人低头,恨不能捂住耳朵,是真不想听啊!
“李仙惠!”薛辟疆是真的气极了。
玉满她们只觉得一阵风过,县主就从她们身旁不见了!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县主惊呼声从里面传出来,她们惊骇,忙追了上去,但被开阳和七星拦住了。
绿珠呵斥:“开阳你如今可是县主的人!”
开阳面无表情:“我知道,我只是劝你们最好不要过去,屋里可能会不堪入目,让他们自己玩吧,又出不了事,县主不会吃亏。”
玉满瞪他,县主是女郎,怎么就不会吃亏,郎君虽看着瘦弱,可刚刚……他分明会武!
扮猪吃老虎,装柔弱邀宠,幸好县主心智坚强没上当。
七星挤了上来:“两位姐姐消气,开阳说的是真的,县主当了我们四年女主人了,我们最了解她了,郎君惹了她,只有自己吃亏的份,说不定现在就在狠狠惩罚郎君,什么霸王硬上弓,抽鞭子,那都是家常便饭,你们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怕你们不好意思看。”
屋里李仙惠确实如他所说在揍人了,薛辟疆倔强地看着她,就是不肯松手。
“什么夫妻,你之前不还要赶我走吗?不就是睡你一次吗,你就要死要活了。”
她扒开他的衣裳,凑上前去:“来来来,你也睡一次,大家扯平行了吧。”
薛辟疆眼尾猩红,被气的手都发抖。
“李仙惠你别借酒装疯,什么意思!”声音压的很低,是真生气了。
之前他只是不想连累她,所以才想着等自己死后给她找个好归属,可如今,他不准备死了。
她也别想用这个借口丢开他!
李仙惠看着衣裳半退,破碎又倔强的他,咽了下口水,手不老实地钻进人家衣裳,装头晕倒在别人胸口。
上下其手的同时,头还蹭了蹭:“我头晕,不行了,我要睡了。”
“起来。”他声音能冻死人。
傻子才这个时候醒!李仙惠闭紧眼睛,他就是用手来扒眼皮都不睁开。
好在薛辟疆也没那么凶狠。
但他也坏,竟然不给盖被子,两人这么叠着睡了一晚。
次日,李仙惠鼻子就塞了,她打了个很响的喷嚏,在心底狠狠咒骂薛辟疆一圈。
“这是着凉了?”皇帝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年轻人也要注意节制,不要玩的那么放肆。”
她眼睛往李仙惠腹部扫,顿了一下:“朕也没催你们。”
时间还宽裕的很,控鹤府才开府,这个时候可不能撂摊子。
李仙惠本来还不明白皇帝说什么,见她看自己肚子,瞬间脸爆红。
……不是,皇帝在她家按监控了啊!
那也不对啊,昨晚她什么都没干!
“不是的,我……”
皇帝:“你不用解释,朕懂,年轻人都贪。”
还是让她解释一下吧,李仙惠欲哭无泪,还不如昨晚胡闹一下呢。
没吃到肉沾了一身臊!
薛辟疆!
李仙惠咬牙切齿,看回去怎么收拾他,把自己名声带累成什么样了。
皇帝打趣她后兴致很好,不过见到一份奏疏后,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是第几次了?”
徐容答道:“刑部上的第三次奏报了。”
皇帝点头,拿起朱笔正要批阅,见李仙惠伸头探脑的好奇,觉得好笑,把奏疏递给她看。
“看吧,探头探闹像什么样子?”
李仙惠吐舌头,讪笑:“我就是好奇什么三次。”
徐容为她解释:“是刑部上的地方死刑人员复核奏疏,这次人犯比较特殊,是从地方来京服役的府兵,因为扯上了南衙禁军,圣人特意命刑部仔细审理,没想到……”她摇头。
李仙惠低头去看奏章,不想却看到三个熟悉的名字,她惊呼出声:“这……怎么会是他们!”
皇帝:“怎么?你认识这三人?”
李仙惠解释:“陛下,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回神都的路上碰到山匪,差点丧命就是被他们仗义相救。”
皇帝已经想不起这一出了,有说过吗?
皇帝问道:“真是他们?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李仙惠摇头:“三位恩人正是从卫州出发来神都服役的府兵。”籍贯都一样,应该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