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摸她的头:“可不要让朕失望,你说的那些话可都要做到。”
消息传入朝堂,众人愕然。
想不通皇帝这是要做什么,控鹤府不受三省六部辖制,独立九寺五监之外,这是要做什么!
有人感觉到了危机!
任何人都不敢说这是皇帝安置内宠的闲散机构了,经过春闱一事,谁都不敢轻视万年县主折腾事情的能耐了。
但大家不以为这是万年县主的主意,都在揣测是不是陛下又要做什么?
想到初登帝位时她折腾的那些事,还有那些铁血手段,朝臣们一时胆寒,连朝堂上说话都小声了,皇帝竟然意外收获一段安静时光。
……
薛辟疆得到消息后有些不虞,脸色很黑,七星有些惴惴不安。
“郎君不高兴吗?县主升官不是好事吗?”
听说控鹤监是三品大官,跟宰相也差不多了吧。
薛辟疆冷冷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这是什么好事吗?你是不是没长脑子!”
七星摸头,他又说错什么了?
“她怎么还没回来?”眼看天色不早了。
七星:“县主肯定是回家了。”这么大的喜事,自然要回去和爹娘庆祝。
薛辟疆冷眼又扫过来了:“总有一天我要亲自把你的破嘴缝上。”
七星吓的捂嘴。
回家?这才是他们的家,修行坊那是娘家,一点都不晓事,薛辟疆有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忍下这么个蠢材的。
他提步往外走,七星顾不上郎君会不会生气了:“郎君你可不能去,小心贵主生气。”
县主可最要面子了,自家郎君无名无份的,这么贸然跑过去,丢了县主的脸,那肯定是要生气的。
到时候郎君哄不好,苦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下人。
他顿住,强行找台阶:“我在外面等总行吧。”
郎君已经这么卑微了吗?
薛辟疆的马车停在银楼旁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索性下了马车。
他走了进去,看看有没有能看上眼的。
二楼卖的都是精品,伙计带着他往上走,只是没想到还有其他贵客在,正是李青沅和一班小姐妹们。
“奴奴,你试试这个?”高四娘看中一根金镶宝的簪子,让李青沅试试看。
好看是好看,李青沅目光有些不舍,就是太贵了,她这个月的脂粉钱都花的差不多了,阿娘又管的严,前几日刚买了不少首饰,肯定不愿意再给她钱了。
再说阿耶的私房也被她掏空了。
她忍痛拔下簪子,正要说不怎么样,不想旁边有人扯她衣袖。
“那边有位长得好看的郎君好像在看我们,是不是登徒子?”
李青沅怒,气的转过头去看。
薛辟疆对她点头微笑:“见过乐阳县主。”
竟然认识自己!李青沅有些奇怪,可自己不认识他呀。
“你阿姐常跟我说起你,你们俩长得有些相像。”
李青沅脑子一下子就亮,想到了他可能是谁了,她眼睛滴溜一转,知道该怎么拿下这支簪子了。
她试探道:“姐夫?”
一声姐夫把薛辟疆哄的嘴都咧到脑后,当下表示,看中了什么姐夫出钱!
可把李青沅高兴的,姐夫叫的更甜了。
两人把对方都哄的很好,李青沅还热情邀请他回家,薛辟疆顾忌李仙惠,没那个胆子。
高四娘小声问李青沅:“你怎么叫他姐夫?”好像你们家也没认这门婚事。
李青沅一副你不懂的表情:“我阿姐一向言不由衷,最是嘴硬了,要不是喜欢他,能把他带来神都?早一脚踹开了,何况如今都让他住进自己宅子里了,我叫姐夫,早晚的事!”
既然都要叫姐夫,早一点有什么关系,还能让人花钱讨好自己。
她可不做赔本买卖。
这不,金簪到手,还添上其他的。
也许是李青沅到家说了碰到薛辟疆的事,很快,李仙惠就出来了。
见女儿上了薛辟疆的马车,显王脸色很不好看,薛辟疆态度恭敬地拜见。
崔氏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片刻,然后移开去。
李庆云对他温和一笑,示意他快去照顾妹妹。
今日有喜事,家里人都多喝了几杯,阿惠儿怕是要醉了。
薛辟疆笑着应了,也上了马车,马车走后,显王带着儿女妻妾往回走。
崔氏放慢脚步,见拉开了一段距离,这才对儿子道:“你今日怎么回事?冷着脸做什么!”
李庆平不满:“满朝谁不知道控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