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查过了,除了贵公子的骄纵矜傲外倒也没发现其他不端行为,虽有美婢侍候但并没有不轨之事。”
薛辟疆越听越不满意,眼神变的危险:“你是想告诉我,他是个可以托付的郎君?”
开阳头都不敢抬:“那我再去查。”
薛辟疆眼神淡淡扫过他:“他没有你就不能给他找一点,给他找个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
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一条,以前要是他和哪个婢女多说几句话,都要生好久气的。
高秀通要是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就算是陛下的意思,她也一定不会嫁。
开阳张大嘴巴,这……他去哪里认识这么个女人,郎君不是为难人嘛?
“三郎,我……姨母让我给你送药来。”门外传来温柔似水的声音。
三人转头,眼神幽幽,石心兰手有些发抖。
明知道不受欢迎,可她还是要挤出微笑,这是姨母交代的任务,要是完成不好,她又要挨罚。
“三郎,我喂你吧。”声音娇柔惹人怜爱。
她硬着头皮,舀起一汤匙药递过去,已经能想象到下一刻就会被打飞出去。
她等了三息,竟然没有,难道这薛三郎终于被她打动了?
有些不敢置信,抬眸去观察他。
还是那张冷脸,还是如寒冰般的眼神。
下一刻,一支冰凉的手紧紧掐住了她的下巴,打量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嫌弃。
“倒也有几分姿色。”
这动作带有几分羞辱,石心兰只能强忍,还要装作羞涩。
白皙的脸蛋上蒙照上一层红雾,她的眼亮晶晶,柔的能滴出水,含情脉脉地看着男人。
这么久了,这是他第一次和她说话,还对她动手,是不是说明她终于有希望了?
石心兰有些激动。
“戏演的不错!”
薛辟疆撇开她的脸,一旁七星连忙递了巾帕擦手,把嫌弃演到了极致。
石心兰再好的气性也咬牙了。
算了,明日再来,就不信勾不上这位薛三郎。
她柔柔告退,转身要走。
“你演了这么久不就是想留在薛家吗?牛夫人答应你什么了,给你个侧室的位置?”
话中全是讽意。
“你的这些招数在我身上没用,看来你姨母对你也不是多真心,要是真心疼你这个外甥女应该让她两个儿子娶你。”
石心兰笑不下去了:“是奴配不上。”
“那你是觉得能配的上我?”
这话还怎么回。
“是奴说错话了。”石心兰认错,“奴父母双亡,只是想求个安身立命之所,能有片瓦遮身,能有一餐温饱。”
薛辟笑容有些几分邪恶,声音有蛊惑之意:“我这里倒是有一份前途可以给你,就看你有没有哪个胆量了,你要是攀上了,从此荣华富贵自是不缺的。”
见石心兰并没有心动,他加大砝码:“那郎君也是一表人才,人品不俗,就是有点自视甚高,我相信这对你不是什么难题。”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石心兰不信。
“郎君别开我的玩笑了,你要是嫌弃奴,我明日不来就是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
“薛家真的有那么好吗?它能庇护你多久?我祖父年事已高,等他走后,这个家就该败了,薛将军可没那个本事撑起这个家,到时候你姨母还能庇护你吗?”
“你不如回去好好想想,与其在薛家挣扎,一辈子看牛夫人的眼色讨生活,还是靠自己的本事搏一份富贵,就看你了?”
“想好了,可以来找我!”
薛辟疆丝毫没有想要掩藏他的算计,石心兰吓得掉头就跑。
开阳:“郎君是想让她去勾引那高秀通。”
薛辟疆:“去恶心他也行啊!”
谁让他先来恶心自己呢?
很快福王举办的诗会终于到了。
李仙惠跟着家人去了福王府。
“这是三娘吧,长得好,和小妹真像。”福王偷偷擦着眼泪,显王神色也有些怀念。
“她这性子和小妹可大不一样。”
“不一样才好啊。”福王一脸慈爱地看着不远处的李仙惠
李仙惠听到这话,摸了摸脸,难道自己和华阳公主长得像?
外面有了动静,下人来禀告,说是晋王到了。
显王和福王对视一眼,迎了出去,不一会儿,一大群人就拥了进来。
李仙惠皱眉,这排场也太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晋王开宴。
“晋王这次可是网罗了不少才子,其中还有状元之才。”有人偷偷议论。
“那些人还不是为了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