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很信这个借口,上下打量着她:“可你现在不小了啊。”
李仙惠一脸为难。
郑微音好想懂了:“你男人是不是病的不行了。”
李仙惠窘迫,脸上升起可疑的红晕,颇有些恼羞成怒:“别人说的都是虚的,说了你也体会不到,不如你找个人去试试什么滋味!”
郑微音小脸蛋红了,眼神瞟向车外,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低声些,我不问了就是。”
李仙惠示意她放开自己,
“罗姐姐是不是和你的王郎待了蛮久了。”
郑微音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李仙惠嘘气,可不想和她探讨这些问题。
车外。
“兄长,我们还有多久到?”罗婉云把茶水放在一旁,乖巧坐在旁边。
王陵看了看天色,预估道:“天黑前应该能到南阳。”
他瞥了一眼车内,压低声音道:“你和那个阿惠相处的时候多留点心。”
“阿兄还在怀疑阿惠吗?”
王陵:“也不是怀疑她有什么坏心,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总觉得她的身上谜团很多,她这个人绝不是我们看到那样纯良。”
刘家的那场大火他始终有些怀疑,当初是她提议冒充婉云混进刘家,说的是争取时间帮他们脱身。
可事后想想,她完全不用这么冒险,那她混入刘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刘家是她的仇人?但她才到邓州,会有什么矛盾呢?
不管因为什么,她放火烧屋总是太过狠辣了些,幸好是傍晚,才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总归他们得罪了刘家,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派了多少人追捕,为了安全四人不得不改道,脱离商队。
“你们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郑微音掀开帘子,眼神不善打量着两人。
王郎可是她看中的人。罗婉云最好识相。
她眼睛盯着人家打量,罗婉云起身往旁边移。
郑微音也不客气,非要挤在两人中间。
“怎么我一来就不说了?”郑微音语气带着酸。
王陵扫了她一眼,开口道:
“我和婉云在说刘家的事,虽然甩开了他们的追兵,但说不定他们家已经送信去了神都,你以后行事说话还是低调些吧。”
原来是这事,郑微音瞬间没了气焰。
“我郑家才不怕刘家。”这话说的没底气。
王陵冷笑一声。
罗婉云也劝她:“阿音,兄长的话也有道理,还是让伯父好好和刘家谈,把你这婚事体面退了,你别意气用事,这刘家毕竟和章氏沾亲带故的,他们求上门,说不定这章家为了面子就出手干涉了。”
郑家再豪富也只是地位低下的商人,对付郑家就只是章氏的一句话而已。
“这章氏兄弟是什么人,大家怎么这么惧怕他们,很厉害吗?皇亲国戚?”李仙惠已经听了半天了,装着好奇问道。
王陵转过看她,李仙惠紧张地大喊:“你看路,看路,别到处乱看,小心车祸!”
王陵转回头,淡淡开口道:“你竟然不知道章氏?”
“不知道犯天条了?我从乡下地方来的吗?江州偏。”李仙惠怼他。
“比皇亲国戚可厉害多了,等你进了京城你就知道惹不惹得起了?”王陵嘴角带着嘲讽。
郑微音低声道:“他们是圣人的面首,很得她老人家的宠爱,如今章家在京城炙手可热,没人敢惹的。”
李仙惠哦了一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这个意思吗?我还以为章家出了几个宰相呢?”
罗婉云看向两边,就怕别人听去:“小声些,这章氏兄弟气量狭小,最听不得别人非议他们。”
做了还不让人议论啊!李仙惠面露不屑。
王陵:“章家祖上还真出过宰相,可惜,如今子孙倒是走上以色侍人的路子了。”满满讥讽味。
李仙惠卷着一缕头发,装作不懂:“我之前听说圣人身边是个姓怀的?”
郑微音摆手:“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后来他坏了事被圣人杀了,几个月前这对姓章的兄弟被举荐上去,一夜就成圣人新宠了,圣人对他们比对那个姓怀的更宠爱。”
“偏偏他们仗着圣人的宠爱行事无所顾忌,兄弟俩很是嚣张跋扈,在神都没人敢惹,连宗室亲王对他们都要笑脸相迎。”
李仙惠身子往后一靠,笑意不达眼底:“是圣人新宠啊,难怪这么厉害,都有些想见识见识了。”
罗婉云担心地摇头:“别胡说,最好还是别和他们沾上,我们小老百姓过自己的安生日子,他们厉害他们的。”
“罗姐姐说的有道理,我随口一说。”李仙惠对她安抚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