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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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流会结束以后,一起做局的伏黑甚尔将森星奈的压注如数奉还,御三家的钱三七分账。

    第一次亲手赚到钱的禅院直哉愣住了。

    比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不切实感,他只从伏黑甚尔的话中听到森星奈对自己的信任。

    从来不向着禅院的森星奈并没有压注自己在高专的同学,而是重金压注自己。

    禅院直哉盯着绑住钞票沓的小花发绳,收拢手掌。

    伏黑甚尔看了他两眼,满脸没救地扭开脑袋。

    真是完全不懂得□□经济法的小少爷啊。他到底知不知道做局这种东西和信任没关系,单纯就是森星奈清楚他真的菜而已。

    “她人呢?”禅院直哉心口直跳,他想当面和森星奈说清楚他不需要钱,他只是、他只是——

    “和六眼谈情说爱,你看不到吗?”伏黑甚尔敲了敲车窗。

    窗外,夏日晴好。森星奈站在日光下,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少女的脸上挂着从来不在他们面前露出的笑容,那是没有权衡利弊、全心全意、不属于禅院的笑容。

    她的嘴唇在呼唤另一个人的名字,无数次出现在他的人生中夺走森星奈所有的目光与心神的名字。

    ——悟。

    *

    五条悟最近已经生了好一会的闷气。

    他曾经私下逮住森星奈。他想问她,为什么要吻他,为什么又不再吻他。

    可是,森星奈伸手从口袋里掏出许多他不曾见过的礼物。

    “你有收到我的刷卡短信吗,这是我从买面粉开始做的曲奇喔,差一点就要从种小麦开始了。”

    “你看,这是我捏的杯子。陶艺店的店员都说我很擅长做陶艺欸。”

    最后一次,他明明已经准备开口,森星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浅蓝色的长裙。那是绝非可以擅自出现在禅院的宅邸,被老橘子们标榜为轻佻暴露的着装。

    刷卡划款的短信显示森星奈是在昨天下午,商场闭店前十分钟才决定购买这条连衣裙。

    她一定试穿许多条,对比许多次才做出判断。

    “下次,我们在交流会上见面,我会穿这条裙子。”森星奈举起两只手,向他展示沉重繁复的振袖,“反正不在禅院,我不想再做封建残余。”

    所以,她如期出现。

    身边都是身着黑灰白色和服的老东西,她像一簇小小的勿忘我坐在京都高专的高位。

    场下的家入硝子远远地朝她挥舞胳膊,十分幼小的森星奈几乎被老橘子们淹没,只能回以相当端庄的微笑。

    她扭头问准备上场乱杀的特级们:“星奈不参加交流会吗?”

    “硝子,你见过御三家的家主亲自下场乱杀吗。”

    “这里不是有一个。”

    “悟吗?”夏油杰倒是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高手。

    “我还不算正式的五条家主。”五条悟从少女的笑容中收回目光,“京都的习惯好像要继承人结婚才会正式冠名。”

    否则,禅院理也不会当那么多年的实质家主,他们禅院名义上的家主好像还是某个死去多年的老头。

    不过有禅院理的先例,对于御三家而言,举行元服礼的五条悟已经与家主无异。

    古老的传统正在分崩瓦解,禅院理在咒术高层的动作同样大刀阔斧。

    这届的高专交流会似乎是这位新任总监部部长点燃的第一把火——

    尽管她的就职演讲第一句话是:接下来我要从六个方面来整顿你们。

    演讲厅外,放哨的伏黑甚尔挑了挑眉,没想到禅院理还是个魔方高手。

    禅院理的第二句话开始强调教育是未来的基石。

    她痛心疾首地表示如果大家都把孩子们藏着掖着不送来高专接受教育,她们咒术界怎么进步?

    怎么还有达尔文主义的事。伏黑甚尔换了个姿势。

    最后,她从演讲厅全身而退,拍了拍自己的肩:辛苦了甚尔,年底评优一定有你的份。

    好个摊饼师傅。伏黑甚尔真心认为禅院理此人技多不压身。

    说完这番长篇大论的禅院理并未亲临高专的交流会,高层的老封建们同样没有出席。

    他们从不明面拆台,而京都高专恰好是他们双手的延伸,本校交流会的名额转眼被外援的御三家子弟占满。

    禅院理,你说的『高专教育』不会是指连咒灵操术都没人搞得明白,这稀烂的教学素质吧?

    那我们私下研修传承几百年的家传之术必将爆杀这群泥巴种。

    除五条悟外,东京高专都是来自普通家庭的学生,他们天然被划分为禅院理的阵线。

    至于结局反转,连高层无法预料到伏黑甚尔居然能点钱点到想笑。

    听说交流会结束以后,下一届的高专招生数据相当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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