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扣扣劲舞高手,反应速度无人能及。咒灵在触碰森星奈的瞬间已直达地狱,更别提还有伤害她的余力。

    森星奈不负所望地顺利归队,五条悟提起一罐冰冻的果汁易拉罐贴住少女粉红发烫的脸颊:“星奈,总是这么弱可不行。”

    森星奈的耳朵仿佛能自动将五条悟直来直去的陈述转换为动听的遣词造句。

    她笑容温和地如是回答:“弱点也没关系呀,大家都这么强总要有人衬托嘛。”

    夜蛾正道与夏油杰从特级咒灵惊天动地的余波中回过神,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森星奈的过分自谦。

    这、这很弱吗?

    是的。

    她就是很弱。

    拜超标的高专新生们所赐,午后的课程早早结束。提前回到宿舍的森星奈连晚饭都不做打算,匆匆洗掉浑身的汗臭,她立马带着两根酸软的腿,钻进香香软软的被窝。

    晚安,对我很差的异世界。

    希望自己明早起来发现一切都是噩梦,世界和平、经济上行。

    嗡嗡的手机提示音打断她的睡前祷告,一束光线不情不愿地穿透昏暗的居室。

    *

    晚七时,森星奈穿着白色的长裙,披上高专的校服外套,站在东京高专的门口。

    她的长发在夜风里飘然旋曳,少女看着群星铺满东京郊区的上空,世界安静得不像话,她在思考等下要往哪里打一拳。

    许久以后,摩拳擦掌的森星奈终于等来伏黑甚尔……和伏黑惠。

    “咦,我不知道你带着孩子。”少女眨了眨眼,收下暴打对方的心思。

    “那你现在知道了。”

    年长的二人自顾自展开对话,似乎根本没有人顾及大晚上被拉出来、最终出现在荒郊野岭的小孩。

    但伏黑惠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神出鬼没的男人总是随便将他寄托给不同的女人,这些女人有的会让他叫妈妈,有的叫他滚。

    至于眼前这个——

    伏黑惠看了两眼森星奈的样貌,黑发黑瞳的少女似乎还处在让伏黑甚尔犯罪的年纪,天真无邪的脸挂着明显对男人真实面目完全不知情的笑容。

    别被他骗了啊。

    漫天星光在上,伏黑惠垂下眼帘,不抱期待地许愿。

    “…原来如此。”

    最终,少女豁然开朗的声音令他抬起头,双方的目光猝然相撞,她立即露出安抚幼崽的微笑。

    “你就是小惠吧,好久不见。”

    她笑吟吟地弯下腰,伸出手掌,亟待伏黑惠的回应。

    好久不久?我们难道见过吗。

    伏黑惠沉默地缩了缩垂在身侧的手,慢吞吞去握住少女略显冰冷的手。

    “真是好孩子。”少女趁机拉进二人的距离,她摸了摸伏黑惠的脑袋,对伏黑甚尔道:“但是我最近四年都要住校,带不了小孩。”

    “你要是相信理大人……”

    “不。我信你是禅院的血脉,也不会相信她。”伏黑甚尔直白了当地拒绝。

    伏黑惠能感觉到少女有些气馁,但她很快调整回到那种温柔明亮的状态:“这样的话,我要找悟商量一下。”

    “哈?你们是什么夫妇吗,养个小孩还要互相商量。”

    “不是啦。”森星奈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彼此靠近到可以耳语的距离。

    身材小小的伏黑惠注意到伏黑甚尔无意识地蜷起手指,男人无言地呼出一口气,凑了上前。然后,伏黑惠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这样如何?”

    “好烂的主意。”伏黑甚尔嫌恶地扭过头,他果断招呼儿子:“该走了。”

    森星奈还拽着伏黑惠的小手:“别急着走呀。”

    可惜他对少女并没有到产生好感的地步,伏黑惠毫无留恋地松开手。少女只好急忙从校服外套里掏出零钱包,整个塞进伏黑惠的手中。

    “小惠呀,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坐车来找我,这里是东京高专,我——”

    “你到底上不上车。”伏黑甚尔不耐烦地按了两声车喇嘛,他没有听清少女的后半句话。

    临走前,伏黑惠本能地想要还回连布料都闪着光的漂亮零钱包,可是少女只是笑着摆摆手:“走吧,我们下次见。”

    老破二手车漂移着驶离高专,森星奈挂着还未散去的笑容,转身撞见饭后散步至此的夏油杰,顿时她连笑都僵住了。

    夏油杰想了想,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怎么什么都能碰巧看见啊!

    森星奈笑着握紧拳头,并认为自己现在的怨气也许能产生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