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问,"我选小母羊...你会不会觉得奇怪?"
安铭的筷子停在半空。阳光穿过客厅的绿植,散发好闻的清香:"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的语气很自然,"属性强就选啊。"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选毒属性的那个蝴蝶……”安铭思考道,“那个很漂亮,我以为你会喜欢……”
纪念低头搅拌猫粮,白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芝麻急不可耐地把脑袋埋进碗里,尾巴尖愉快地左右摇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安铭注视着纪念发顶的旋,突然轻声问:"……你是不是怕严英他们觉得你...那个?"
纪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哪、哪里会!他们又不是那种爱议论的人..."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吞了块烧红的炭。
然后,纪念蹲在那里假装整理猫砂,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发抖。一寸寸阳光刺得眼睛发疼,视线突然模糊起来——严家兄弟当然不会说那种话,他们甚至没注意到冰羊的性别。
但……小学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娘炮",初中施雨欣在自己座位上和好姐妹们谈论纪念,故意捏着嗓子学纪念说话的腔调,这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冲垮了他强装的镇定。
眼睛好像痒痒的……
"小念..."
安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暖的手掌轻轻覆上他的肩膀。纪念猛地用手背抹眼睛,却蹭了一脸猫砂灰。
"灰进眼睛了。"他哑着嗓子解释。
安铭没有拆穿。他蹲下来,拿起梳子给芝麻顺毛,:"初二时,齐秋还让我玩女号当奶妈呢——结果我的评分比他高很多..."
纪念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安铭。阳光给他的侧脸镀上金边,光影在睫毛间闪烁。
那刻意轻松的语气,那笨拙转移话题的方式,都是他对纪念,特有的温柔。
芝麻突然打了个喷嚏,爪子"咚"地敲在食盆上。两人不约而同笑出声,紧绷的气氛像阳光下的泡沫般消散。
盛夏的热量中,芝麻的尾巴在阳光下划出金色的弧线,像个小而明亮的奇迹。
“娘炮……”
“很久没有想到过这个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