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要回来了。"二模过后的某一天,严可可突然在饭桌上提到。
“电竞青训……这么快?”安铭疑惑地问道。
“应该是中考吧?”上官茗思索,手不自觉地比划,“离中考还有……7天”
纪念敏锐地察觉到,安铭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过得那么快?”陈沁惊讶道,“我感觉一模过后没多久。”
“对了,你们二模怎么样?”严可可关心地问道。
“我十几名……”上官茗难过地用筷子戳饭,紧接着画风一转“不过一次考好一次考差,那我中考应该会考好吧。”
“嗯……”纪念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想着全是安铭那颤抖的双手——明明二模的他还是全校第二,为什么对中考还那么慌?
不过纪念觉得这也正常,没有慰问安铭是为什么害怕。
他终于熬到了周五放学——初中的最后一个周末就要来了。
月光穿过云端的屏障,在他们交叠的手上投下光影。此刻拂过脸颊的晚风里,已经能嗅到盛夏将至的气息。
马路上,没有人再对这样的接触大惊小怪——自从施雨欣的事件后,"男同"的窃窃私语没有如纪念的想象中产生,反而只有班里人"他们感情真好"的感叹。
放学后的马路总是灯火通明。通校的蔺穗子今天又留到最晚才自己走回家,施雨欣也默默问完科学题才走回家,用一种奇怪的期盼的眼神在走出校门后,看了一眼学校。
纪念正无聊地和安铭一起走在路上,看到了远处的许晨。
那日上官荀见到的人,真的好像他……难不成是许晨分手之后误入歧途?
纪念摇了摇头,这完全不可能,许晨身上可没有和上官荀一样奇怪的痕迹或者绷带,身形也完全不像那日的“大人”。
忍受了人潮的暑气后,两人终于到了家,芝麻和Lucy在家里等他们,还有没喝完的汽水瓶和早上没洗的碗筷。
明天依然会有晨读、小测、课桌上永远不够用的草稿纸,但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纪念一回家就累倒在沙发上,安铭于是抢先一步去洗澡了。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就像已经一起生活了多年一般。
纪念心想着,父母那一辈的们总是说如果以后出社会工作了……考虑的事情就会更多。也许这还印证了这样看似无聊的日子,更应该被珍惜。
想着,他看向了浴室。
以后还会一起生活吗?
“叮咚”
门铃阻断了纪念的畅想。
"可可?"纪念拉开门,惊讶地看着门外的严家兄弟,“这个就是你弟?”
“念哥好~”严英外放而自然地打招呼道,严可可则接了话下去,“我弟从市场淘了个仓鼠回来,硬要给安铭看……都不管和你们来熟不熟。”
“没事,我就是来认识一下你们的。”严英兴冲冲的说道,完全不像严可可口中每天窝在家里玩游戏的阴暗宅男,“许晨家离我住的远,而我也好长日子没来找安哥了。”
纪念心头一紧,又赶紧舒缓自己的醋意。
“对了,念哥,中考结束你是不是就走了?”严英很自然地进屋坐到了沙发上,姿势豪放不羁,“我都没和你见过几面。”
“没事的……”纪念坦然笑了笑,“我会经常来找安铭和你哥玩的。”
“可以呀,记得拉上我!”严英充满活力地露出大大的笑容,让本来疲惫的纪念开心了一点。
紧接着,严可可也进屋坐下。纪念这才注意到可可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个精致的宠物笼。
严英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拿出来给念哥看看。"
笼子里是一只圆滚滚的小仓鼠,正抱着瓜子大快朵颐。严可可摆到了茶几上,然后佯装无奈地扶着额头:"这小子非说要给你们看他的新宠物..."
"这可是稀有品种!"严英骄傲地举起笼子,"我从青训基地后门的黑市——"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闪电般掠过。芝麻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精准地扑向笼子。众人想分开芝麻,但没有人敢徒手抓,笼门就在混乱中被撞开,仓鼠惊慌逃窜,可没过五秒,芝麻便叼着仓鼠跳到了茶几下,躲开了众人的手。
"芝麻!"纪念惊呼。
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安铭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头发还湿漉漉的。
“咋了,你们咋来了?”安铭走向客厅,水汽在他的身上扩散。
严可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