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夏天、关于考试的梦
前五…”

    “哎呀哎呀…那是运气…”严可可诡异地笑道。

    两人便像约定俗成一般一起吃完了饭,又去了下午新的考场。

    “诶...我们都是208诶”严可可笑道,“来,告诉我座位。”

    “18”

    “额...我5....”严可可和纪念一起在走廊上走着,“那我们应该没机会互看了。”

    “…英语我们还用互看?”

    “对哦,也是。”

    “你科学怎么样?”纪念问。

    “我的科学?烂。”严可可在纪念看来似是真诚又似是敷衍,因为他本来就是个让纪念捉摸不透的人。

    “唉....”纪念没多说什么,沉默着看了几页单词,便进了考场。

    离开始没几分钟时,周围安静得要命,似乎所有人都为到来的听力准备着,但是这份紧张纪念并不在意,英语从来都没有给他过紧张感…除了周一那次。

    他扫了一遍试卷的听力、阅读、作文,都不过是寻常题目罢了。

    正当他以为英语也是轻松拿下时,语法填空就如同只拦路的豹子,阻挡他如鱼得水的拿分。

    尤其是最后一空:

    "If he ___ (listen) to  yesterday, he wouldn''''t be struggling now.”

    虚拟语气。

    纪念的自动铅笔在横线上方颤抖。安铭总爱把"if从句"叫作"后悔药",上周补习时还掰开他的手指,把修正带塞进他掌心说:"虚拟语气就像这个——涂掉了也看得见痕迹。"

    什么鬼!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窗外飞过的麻雀在玻璃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夏蝉则开始了不合时宜的鸣叫。

    纪念猛地捂住耳朵,手上不知道写着什么,铅笔芯又"啪"地折断。监考老师皱眉看过来时,他已经在横线上写下"had been listening"

    宛若他某一个无穷无尽的进行时一般。

    当他再思考一阵后,把ing最终划去,就是他的答案。

    风吹来,送来了考试结束的铃声。

    他拿起草稿纸交上去时,突然发现自己在角落画了颗歪扭的星星——和安铭得知他考试这个习惯后模仿他画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我今天…被夺舍了吗?”

    纪念没工夫思考这些,科学考试的监考老师马上赶到,而严可可也只是坐在走廊上没有半点闲聊的意思——本来纪念还想说说自己的异常,不过他又觉得还是考试重要,便不了了之。

    接下来的科学考试,对本来坦然的纪念,画上了这次考试噩梦般的句号。

    他纠结着前面选择题却依旧翻页,而实验题题干就在阳光下泛起了冷光:

    "设计实验验证‘植物向光性’与生长素分布的关系(限用燕麦胚芽鞘、琼脂块、单侧光源)"

    纪念的笔尖在答题区悬停三秒——束缚于横线格子间的学生,没有见过这样需要详尽解释的题目,但他记得安铭上周和他聊兴趣时,纪念说喜欢画画,安铭就用半节自习课的时间用钢笔在稿纸上画过一个山水。那支漏墨的钢笔把河流晕染成蓝色的手臂,坐落于蜿蜒的山脉间。更要命的是自习课下课后,这幅画还被上官茗看到了,纪念刚转过头看他的杰作不久就被她狠狠吐槽了一番——直到安铭的脸通红,她才发现纪念只是转过头来看安铭画的。

    "切下胚芽鞘尖端放在琼脂块上,"他写下第一步,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复述安铭当时的语调——那种带着鼻音的、难过却依然温和平静的语调。

    “我画的是不好看,但我可以学呀。”

    后排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严可可已经翻到第二张卷子,正在哗啦啦画电路图。纪念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安铭的声音混着圆珠笔的咔哒声在脑内回响:

    "背光侧细胞长得快,所以树的长势会弯向光源…"——那人边说边用绿笔认真地描绘着山上的树丛。

    纪念在结论写下了“向光弯曲”。

    “终于结束了...”严可可在门口等候纪念多时,“楚昭桐和早就去门口了,王司机也到了,快点快点!”

    “知道了...”纪念耐心地背上书包,放松又释然地跟着严可可走出了洛一中,“那个…我朋友呢?”

    “哦,她早上就考完,自己坐公交回去了。”

    接着,纪念和严可可便和楚昭桐会面,一起上了车。

    楚昭桐和严可可一上车,就一直讨论着,一会是严英,一会是齐秋,一会又是蔺穗子。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不带穗子的啊…可可?”楚昭桐一提到这个,又开始生气,“哎哟…这让我怎么和叶老师交代…”

    “没有吧…齐秋感觉不是那种人…”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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