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定”的记忆
然是死亡...而且是被爸爸杀的....

    沈慧懒得和安离讲什么,“反正离婚了,也没什么问题好解决,以后的日子自己过好...”

    “哼...”安离停止了崩溃,把冰箱前的签字笔捡起来放到西装口袋里,“那小铭小颐..”

    “我去见小铭最后一面...”

    安离目送着沈慧出厨房门,心里除了忐忑,只是遗憾和释然。

    这是两姐弟已经到了自己各自的房间里,沈慧来到了安铭的窗前,看着他装睡的样子,轻吻了他的额头。

    她说:“我要走了...小铭..你不要怪我...是律师建议的...”

    “妈妈!”安铭突然蹦了起来,用他小小的身躯站在床上抱住沈慧,“我不要...妈妈走..爸爸妈妈...离婚就会分开吗?...”

    沈慧的泪一直持续到她吻完安铭,安铭的泪也恍惚间直接出现在了眼眶,缓缓流下。

    “妈妈不会走的...我一直爱小铭呀。”

    “嗯...”安铭听了,也松开了手,重新躺在了床上。

    “小慧,该睡了”安离此时进来,如同一个乖巧的孩子温柔道,似乎刚才的争吵不存在。

    “我去我朋友那里,明天九点,去市里民政局门口。”沈慧冷冰冰地说。

    后来,为了家族的企业,安离需要一个和他一同参加商业饭局的“职业妻子”,于是他的秘书陈雪娥代替了安离曾经最珍视的沈慧的位子。

    安离的酗酒等坏习惯,也在沈慧知道他的秘密后慢慢消失—安离也不在乎有其他人知道那个秘密了。当然,这也可以用他为了给安铭树立一个好榜样而解释。

    这么多年来,安铭知道安离也很爱他,他也很爱父亲,但是究竟是因为那日夜晚母亲的话语,让他不能自控地去疏离他父亲,也疏离了和他父亲有关的陈雪娥一家。

    人们似乎都是悲观的。“悲欢离合”把悲放在欢前,离放在合前,却恰恰证明了人都是对于“过程凄惨,结局美好”的渴望。而安铭从小,早已不随意许这般天真的愿望,他的生活只有离悲,没有欢合。

    但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他。

    纪念的家相比他家要普通许多,纪峰,房艳梅,纪文琪夫妇和小孩,还有小灰猫,虽然连上猫一起和安铭的家庭构成一模一样,但纪念却一直能在家里找寻到温暖,从小猫这里获得生活的慰藉。

    但纪念在周六回忆的并不是自己的家事,而是那日奥数班回来后....

    那日严可可听到纪念询问“陈沁是不是喜欢安铭”呆了几秒钟,然后坏笑道,“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什么呢?”

    “我....确认一下。”

    “其实我不知道。”严可可毫不在意地戏耍了一招纪念。

    “哈?敢骗我?”纪念不满地看着严可可的脸。

    “哼...我倒是想问你,怎么不直接问陈沁啊?而且你为什么在意这个问题...?”

    “嗯...”纪念脸红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的,我早知道你喜欢他了。”

    “这...你怎么这么....额,思想开放个?”

    “因为我也是...那个啊。”严可可wink了一下,纪念感到无语。

    “我也早知道。”

    “哈哈...你别打岔,你其实想知道的不是陈沁喜不喜欢安铭吧.....”

    “这....?你怎么知道?”

    “你想知道的是...安铭喜不喜欢你,对吗?”

    纪念缓缓点头了,反正秘密都被严可可看穿了,也没什么隐藏。

    “嗯.....你和他是小学同学,他应该在小学就开始写日记了,如果他从小学就喜欢你,那他应该会写到你。你能不能去翻一翻?”

    “翻?日记本?不好吧...”

    “....那你觉得我和他关系怎么样,有你亲近吗..”

    思考了一下安铭对待自己和严可可的区别,纪念摇了摇头。

    “他的日记本我都能看,你为啥不行?”严可可用诱导的语气,“肯定写了你的秘密,你快去找找!”

    纪念听了,道别也不说,跑回了安铭的家。

    那日的纪念格外的疯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沁和施雨欣搞事的原因,他对证明自己在安铭心里的价值这件事尤其渴望。

    但鬼使神差的寻找下,纪念都几乎要放弃,每次拿出来看和放回去的动作,他都要重复好多遍,而且很慢,以免被安铭看出破绽。

    在锲而不舍的寻找下,他终于不负严可可所望,找到了他床头柜压着的一本棕色日记本。

    纪念随便地打开一页,上面的铅笔字歪歪扭扭记录着平常的琐事,还有一些光怪陆离的怪物,只有一句关于自己的话吸引了他的眼球:

    “谁敢骂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