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胜负的赌局
铭想到以前父亲狠心说出离婚的扎人言语,冷冰冰地说,“那可不一定...人都是自私的,几周根本算不了什么。”

    “嗯?泰坦尼克号的jack和rose可不苟同哦。”楚昭桐笑着文绉绉地举例道,“说起这个,小英......严英和我说他们班有两个活宝沈冉和夏甜因为被罗奶奶安排座位离得远,天天在班上上演jack和rose的戏码...”

    “呵呵。”安铭虚伪地笑了笑。

    “咳...不过”楚昭桐瞬间收起了自己谈到严英的少女姿态,转而用平时教室里班长式的口吻对安铭说,“你要知道,纪念和你并不是一条路的人,纪念就算过没过洛一中提前批,你依旧要靠自己的努力参加中考。我由衷希望你也能上岸洛一中。”

    “但是....”安铭仍有不舍的神色。

    “纪念不会想让你一直考虑他的命运而影响你读书的,至少在我看来,他不是那种离开你就活不了的人,你也千万不能有这种非分的想法,安心学习就好了。”

    楚昭桐说了一大堆,把安铭浑然训成了一个小学生。他的拳头再一次握紧,指甲深深地钻进了他的手掌心,他没有感到“好痛”,只是觉得脖子里似乎卡了一块东西般难受。

    “好...我会考上的。”他硬生生忍住难受的情绪,憋出了这一句话

    “加油...”楚昭桐笑道,“你赶紧吃饭吧,我去叶班办公室了,回见。”“回见,班长大人”

    如同梦般的夜幕悄然而至,笼罩了这个犹如俄罗斯方块游戏的学校,每一个人都是一块奇形怪状的方块,班级则是这些方块拼在一起的组合。吃完饭的安铭走进教室的后门,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步履轻盈,纪念没有意识到。他就那样盯着纪念的后脑勺看了很久很久....

    我们是最搭的俄罗斯方块吗?

    安铭的思绪依旧被危机感所缠绕着,低垂的眼眸流露出无限的愁绪,绵延不绝。

    而纪念只是默默写着题,没有察觉异常。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般,一直到了周六,纪念和安铭只在必要时间说话,其余时刻都在奋笔疾书。安铭不好意思问纪念他的态度,即使那会是个确切的能让安铭安心的结果,即使纪念不会走,即使纪念也真的喜欢他,他也依旧恐慌于他们的关系被人知晓,特别是他的父亲。

    “我才不要重蹈覆辙...”

    周六的阴雨天,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的安铭回忆起了曾经的“家”。

    而这几天安心学习的纪念,在出来上厕所时,看着紧锁的安铭房间,也开始了无声的回忆,那日严可可和他提到的“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