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身子一直抽搐。”上官茗用手捂住嘴巴,“其实还...挺好笑的。”
纪念脑充血,懒得回应她。
“悄悄跟你说一个事哦,刚刚许晨趴着睡觉时...突然头抬起来叫了一声‘梦!’把我吓得不轻!”
“...哈?”纪念刚露出不解的神色,就看到上官茗的眼球往方梦遥的位置滑,他就明白了。
不过这使眼色的方式可真搞笑。
“遥子都吓呆了!幸好没几个人听到...不然我秘密信使的工作就白干了。”
上官茗正是许晨和方梦遥偷偷交流的秘密传信的人,她也十分自豪于这一点,甚至自诩为爱情见证者。
“这样偷偷摸摸的爱情,也只会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了吧。”纪念这样想着,嘴里说,“万一...有人听到了呢?”
“那就当许晨做了个梦呗...他俩..”上官茗警惕地看向许晨座位边的人,“应该没什么交集吧?”
纪念轻笑一声,拿出了作业本开始做,上官茗也知趣地转头过去研究起了科学。
一直到晚上,纪念还是思考着那件烦人的提前批考试,没有主动找人聊天。
下午最后一节的放学铃响了,上官茗也在最后一节自习课时从方梦遥那里刚得到一张小纸条,得知了纪念是提前批的事情,正准备转过头和纪念聊聊,却没想到纪念也正转头,就盯着两人观察。
他弱弱地看着他,他默默地看着他。
“又这样看我干嘛...”安铭不好意思。
“那个...我周末要去考试...”纪念说道。
“我知道啊...?”安铭说,“严可可应该也是吧,他在那班也是顶尖的。”
纪念点了点头,“嗯...那我如果考过了,我还要不要和你一起住....”
“诶?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上官茗听着,忍不住插了进来,“纪念过了不就是被录取了吗,他也没必要用方便学习的名义留你家了呀?”
教室里的一切变得静悄悄,只听见风走叶飘。
“.....”安铭的手握起来,慢慢地锤着自己的嘴,看起来沉浸于思考里,“.....哎,这是你自己的事嘛!”
安铭的最后一句话快速而不耐烦,上官茗和纪念都感受到了他似乎有点不满和遗憾,是上官茗的疑问让他觉得有点不安全感,还是纪念拐弯抹角的态度让他烦躁?他自己也不知道。
纪念正呆呆着盯着他离开的背影,马上另一个人钻了进来。
那苍绿色的瞳孔虽显得和当日看到他时明显不同,但他颓废的气质和黑发还是让纪念认了出来—上官荀。
“你...你怎么来了?”上官茗起身,似乎手足无措。
“那个,我来跟你道歉的..姐姐。”上官荀的脸似乎很容易红,“还有..齐秋怎么不在....?”
“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纪念抢先问到,只因他察觉到这个男生身上不寻常的气质,不同于他遇到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上官茗。
“我弟和齐秋一起合作过演出,所以认识。”上官茗耐心地解释道,然后面无表情地对着上官荀说,一反以往的常态“那我们借一步说话,这里是t班。”
“诶,茗....”纪念刚要留住上官茗,她却没有听见一样把上官荀带到了走廊上。
上官荀听着上官茗讲,摆弄起了手指,纪念这才发现他左手上的无名指,食指还有右手的手掌都缠着厚厚的绷带,手腕上更是有好多血窟窿,他本来想问清楚,但现在这紧张的氛围,他也不好意思去听姐弟谈话。
“为什么他也在意齐秋...”纪念思考着,没过一会就懒得想,写起了教辅。
上官茗没过一会就回来了,一回来就兴冲冲地拉起纪念手去吃饭,仿佛刚才露出那样冷漠的表情的不是她。
纪念不好意思再提,就和茗子吃完了饭。
“你今天打球怎么了,就进了一个?”齐秋在篮球场上走向安铭。
“呵,没事。”安铭毫不在意,跑动着运起了球。
“你病好了没啊?”许晨在一旁边跟着安铭跑边问着。
“好了好了,昨天就好了。”安铭跃起,但不知是什么东西让他惯用的右手抖了一下,球漂亮地划过了一道弧线......然后砸到篮筐边上弹了回来。
“哎呀好啦!”齐秋的女友俞铃,在一旁对齐秋喊着,“这有啥意思嘛?半天打不出胜负。”
“唉,别生气,我们去吃饭吧,小鱼。”齐秋温柔地搓了搓俞铃白嫩的脸颊,一派甜蜜的情侣模样。
“都这样还没被人传呢....”许晨有点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道,“上官茗写几个字就被传成那样。”
“唉,风气就是很奇怪呀...”安铭思考着,结果突然而来的人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