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
听着如此真挚的大喊,幸福也映入眼帘。他听见,他看见,他乐于用所有感官去感受这份梦带来的幻想。但他却忘了回应安铭
安铭就这样傻笑着站在那里,仿佛纪念的脑细胞死机了一样,不知如何继续编造这个短暂的片段。
突然,纪念惊醒于纯黑色的房间里,看来是自己莫名其妙睡了,妈妈帮他关了灯。他本想再睡去,却发现被子里的空间燥热难耐,而一摸自己的脸,竟然无比通红。
“喜欢...吗。”纪念默默想道,却让脸变得更红,“是期待吧.....”
这一夜的梦,无比像他的梦。
“砰”四点钟的安铭家里的传来行李的开关闭,吵醒了安铭。
虽然知道声音的来源,可安铭却也难睡了,因为那只无毛猫可能就在房间外乖巧地坐着。
“理好了没。”安铭的爸爸安离深厚的嗓音虽不响,却富有感染力。
“嗯,当然。”陈雪娥说道,“安铭一个人在家,你再考虑下他中考的事情吧,要不请个管家什么的.....”
“不用管他。”安离冷漠地说道,“这点自律没有,怎么做集团继承人。”
“你对安铭的期望还挺高的嘛。”陈雪娥应酬地笑了笑。
其实安铭内心很讨厌这个和父亲朝夕相处的女人,她虽然名义上是安铭的继母,但却没有把他当成家人,不记得他的生日,小时候做饭只做两人份,爱用烟味的香水和养猫让他不舒服,这些都是安铭在父母离婚后的创口,也是情感细腻的来源。
而这些,严厉的父亲一直在放弃干涉的机会,所以渐渐的,安铭在家里就越来越寡言,就算是陈雪娥弟弟的独生女儿陈沁常来串门,安铭对她也是同样疏离的态度。
他呆呆地瞟了一眼门,听到了门关上的响声,开始网上冲浪。
过了好久,安铭似乎玩得忘乎所以 ,听到了一阵敲门声。本以为是陈沁又来找他问问题,所以一脸烦躁地开了门。
“你不舒服吗?”门外的男生这样说道,“这么憔悴,哈哈。”
安铭一眼认出了那个男生:“土拨鼠...?哈,你咋来了?”
那个男生就是昨晚上官茗和纪念撞见的严可可,他与安铭也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每次若是安铭无聊,也会时常和他去一起去游戏厅或者是一起宅在家里。
“我莫非是第一次来,sure?”严可可装装地瞪了一眼安铭,“昨晚熬到几点啊。”
“没熬,傻子。”安铭想翻白眼,却发觉这样似乎有些滑稽,便这样尴尬地骂了他一下。
“哼。”严可可熟练地开了一罐茶几上的芭乐果汁,“你这桌子上,怎么多了几瓶汽水....?”
“什么?额..”安铭看到那玻璃上俨然摆放的几瓶昨晚买的橘子汽水,脑子一热想编造理由,“我...我喝啊。”
“少来了,大男人不喜欢这些甜的。”严可可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哪个你心仪的人口味这么叼喜欢喝这个?莫非是....”
“什么鬼?”安铭赶紧甩开他的手,“我根本不会带女孩子回家好吗,你见我哪次和这楼里的女生回家过。”
“陈沁啊。”
“那是我亲戚...我后妈让我带她的”安铭无语。
“但是,我刚才又没说你这是准备给女孩的,你....”严可可又坏笑起来,“喜欢上哪个男孩子啦?”
“额....”
“纪念么?”严可可不确定地说道。
“你....咋回事?”安铭回想了一下才发觉不对劲,“大早上地突然来我家,是来问我八卦的?”
然后马上说:“你可别乱传啊。”
严可可摇了摇头,“昨天我撞见他了,物理意义上的。”
“额...我好像没和你说过小念那点事儿吧。”
“哼哼,我就知道啊。”
安铭疑惑道:“为啥?”
严可可仔细分析道:“最近翻看你互联网的博客,你自己发文谈到你在现实中喜欢一个人,她有这洁白的头发,天鹅白的发丝还有湖蓝色的眼球…大家都在狂猜这个女孩子是谁呢,那么好运。结果我看昨天撞到我的那个t班的纪念,好像就长这个样子....”
严可可自顾自地说了好多,安铭根本无从插嘴,而刚跨过门槛的纪念也是如此,他正拎着一大包生活用品来,不可思议地看向严可可和安铭。
安铭无所事事地向门那里,看到了纪念,羞耻感油然而生,赶紧捂住了严可可的嘴:“纪念...你来啦?”
纪念不语,只是摸摸放下了东西,然后做到了安铭旁边。
“呃呃...那个,我去给你倒一杯水?”安铭刚说出来就后悔了,茶几上的橘子汽水甚至没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