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期
不能和爬虫走太近,会传染。

    叶韫只觉得他师尊挺萌,在杜桥素白的侧脸上吧唧了一口。

    脸像是被什么鸟啄了一口,杜桥愣了一瞬,道:“叶韫,你是属狗吗?”

    “我属羊的。”

    “……”

    “不逗你了师尊,好好休息,我出去练剑了。”

    “三更练剑?”

    “不练,你给我喂的灵力怎么办。”

    “我和你一起。”

    “您别,您来了我还练不练剑了,满脑子就只有师尊你了。”

    “别叫我师尊,显得生分了。”

    “那叫什么?”

    “自己想”

    “师尊,我记得你的字是逸阑,叫你这个可好?”

    骤然听到这个称呼,杜桥有些失神,好像几百年没听人这么叫他了。

    “嗯。”

    然后他又想到什么,开口道:

    “只有我们两个在的时候可以叫。”

    “师尊你啊……”死要面子

    “你可要字?”

    “师尊给我取吗?”

    “想的美”

    “哦”

    修真界虽没给弟子行冠礼的传统、可毕竟入道前大家都是人,既是人,那人间那一套便适用于所有修士,故而很多宠爱弟子的师父都会给徒弟行冠礼,至于时间那倒不似人间的弱冠之年。

    修士可都以十年为一个单位,百年为一轮,大多都是掐指算个良辰吉时行这礼。

    杜桥这么宠爱徒弟,自然是要取的,不仅要给韫儿取,还要给纤纤取。

    过了许久,杜桥见人都拿剑起身了,道:

    “你到化神,为师给你取。”

    叶韫温柔笑着,眸子里满是他:

    “那徒儿得好好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