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展昭？”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展昭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像抱着易碎的珍宝，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狐臊气混着桃花香，变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林狐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像擂鼓一样，震得她耳朵发麻。她的尾巴不由自主地圈住他的腰，一圈又一圈，像打了个死结的红绳，紧实得解不开，也不想解。

    桃花还在落，满地的花瓣软得像没晒的棉絮，裹着他的靴，也裹着她蹭过来的尾巴。阳光穿过花瓣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把疼过的伤疤和此刻的甜，都藏进了漫天飞舞的花里。

    展昭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软，感受着腰间那圈毛茸茸的束缚。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剑要护的，不只是开封府的清明，还有这只总爱闯祸、却让他心动的小狐狸。

    至于那些人妖殊途的顾虑，那些世俗眼光的束缚，在她扑进怀里的这一刻，都化作了漫天桃花，落进了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