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汹涌
了一下,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别怕,有我在。皇上都允了,没人敢动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坚定得像磐石,“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林狐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尾巴悄悄缠上他的腰,像个找到依靠的孩子。窗外的腊梅香飘进来,混着他身上的皂角香,让她觉得安稳。

    ***可安稳的日子没过几日,暗流便再次涌动。

    城南的破庙里,几个蒙面人围坐在火堆旁,火光照着他们脸上狰狞的疤痕——是襄阳王的余孽。为首的黑衣人手里捏着块碎布,布上沾着点灰扑扑的绒毛,正是林狐上次在破庙打斗时留下的。

    “那狐妖伤在后背,至今未愈,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一个独眼龙恶狠狠地说,“只要抓住她,逼问出开封府的布防,再嫁祸给展昭,定能让那御猫身败名裂!”

    “哼,展昭护那狐妖护得紧,白日里寸步不离,夜里就守在她榻前,如何下手?”另一个瘦高个冷笑,“上次夜袭已经打草惊蛇,开封府的守卫比以前严了十倍。”

    为首的黑衣人把玩着手里的飞镖,镖尖映着火光,闪着阴鸷的光:“硬闯不行,便来软的。那狐妖不是爱吃甜食吗?”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些白色的粉末,“这是西域来的‘锁妖散’,无色无味,混在糖里,哪怕是千年狐妖,吃了也会妖力尽失,任人宰割。”

    “大哥高见!”独眼龙谄媚地笑,“等抓住那狐妖,就让她亲眼看着展昭被咱们碎尸万段,替王爷报仇!”

    火堆“噼啪”爆了个火星,映着他们扭曲的脸,像群蛰伏在暗处的恶鬼。

    ***此时的开封府,林狐正趴在榻上,看着展昭给她剥橘子。橘瓣的甜香飘满屋子,她伸出爪子,想去够最后一瓣,指尖却突然变成了人的手指,轻轻碰上了展昭的指尖。

    “又变了?”展昭笑着握住她的手,把橘瓣放进她掌心,“公孙先生说,你这几日妖气越发稳了,过些时日,或许就能像常人一样,想变就变了。”

    林狐把橘瓣塞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她看着展昭温柔的侧脸,忽然觉得,不管那些暗流有多汹涌,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可她不知道,一张针对她的网,已经悄然拉开。窗外的腊梅落了片花瓣,飘在窗台上,像滴无声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