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听真话,你放心,我会带在身边,耳提面命的教导”四爷抚着秋月的脸颊,秋月顺势为他揉了揉肩。
永佑殿书房内,四爷正在考察孩子们的功课,唯独三阿哥弘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这让四爷非常不满……
“这篇《谏太宗十思疏》已经学过了,我问你,太宗如何能做到垂衣拱手而治,你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儿子…师傅和额娘都教儿子细细读过”
“你师傅和你额娘倒是勤快,而你却混账惫懒,亏你师傅脾气好,换作是我,在书房里看你一天就气死”四爷说着,便将手上的书甩在书桌上
“回去再背,要是说不出来,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是,儿子知道了…”弘时哭着离开了书房,正好秋月候在门外
“母妃”
秋月点点头,她看到四爷撑着头,走到四爷身边,关切问道“爷,您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四爷长叹一声“哎,这个儿子实在是不争气”
“爷,三阿哥还小,也许过几年就开窍了,您别气坏了身子”
“但愿吧……”
王府宽敞且华丽,雕梁画栋,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葱郁的花树越墙而出,露出扶疏的花枝,淡淡的花香飘散开来,令人心神皆醉,可见王府的主人用心经营……
四爷牵着秋月的手,在王府中散步“秋月,你觉得雍亲王府如何?”
秋月笑道“皇上赐给四爷的府邸,一定是好的”
“你错了,皇阿玛赐给我的府邸,这并不是最好的,由于我善待人才,用心经营,王府才成了如今这样模样,你明白吗?”
“妾身明白,四爷爱才,年家定会为四爷效力的”四爷对秋月很是欣赏,她也是冰雪聪明的。
秋月拉了拉四爷的手“那四爷要一碗水端平才是啊,您很久没有去看望过王府里其他女眷了,尤其是李福晋…”
四爷沉默不语,秋月又开口了“男人有权利让女人为他生儿育女,再让她心碎吗?”
“这…”四爷被秋月这句话堵住了,半晌才开口“我想,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权利让对方心碎吧”
“秋月,你是不是觉得我早已妻妾成群,喜新厌旧?”四爷双手触碰秋月的肩膀,让她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妾身不敢”
“你嘴上说不敢,其实心里并不这么想”四爷解释道“我并没有放弃弘时啊,也没亏待李氏,只不过我的心都在你身上罢了,你怎么还不明白!”
“或许,是我太清醒了,才会如此痛苦”秋月无奈,四爷现在慢慢懂她了,仿佛也尊重着她的一些思想,对秋月,原来对她是纯粹的宠爱,现在又多添了几分平等和欣赏。
四爷有些心虚,嘴上责怪道“秋月,你真是让我太为难了”他独自向前走去,秋月一人留在原地,流着泪,目送他远去……
康熙五十一年,朝廷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皇太子胤礽二次被废,康熙对这个寄予厚望儿子非常失望“皇太子胤礽自复立以来,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基业断不可交付与此人!”
太子被废了,康熙表示从此以后再也不立皇太子,朝廷之中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暗潮汹涌,各皇子之间明争暗斗愈演愈烈,搞的老皇帝心力交瘁……
雍亲王府内有很多能人异士,经常帮着四爷出谋划策,其中有个谋士名叫戴铎,他深得四爷信任。戴铎告诉四爷,要想实现理想,必须做到。其一,对康熙要孝顺,对众兄弟要友爱;其二,要有好的名声,康熙不会把大位传给一个平庸的皇子;其三,四爷应该在朝廷内部安插心腹,培养自己人。为此四爷非常满意,经常召见戴铎。
香雪楼内,高勿庸送来一个锦盒,秋月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对和田暖玉的玉佩,下面缀着的不像是流苏,而是……发辫?!
“四爷说,这样礼物必须亲自送到福晋手里,奴才告退了”
“有劳高公公”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