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母推辞道“这样名贵的茶,我可不敢喝”
“娘,再好不过是茶叶罢了,您就别推辞了”
年母喝了口茶,语重心长道“如今王爷对你,对我们年家都是极好的,只是秋月,与王爷相处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出了差错,最好将来能有个一子半女,娘也就安心了……”
“寻常夫妻间,也少不了谨慎二字来保全恩爱,更何况是帝王家…”
秋月愁眉深锁“娘,我明白了”
“娘要走了”年母依依不舍道“我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王府里看你,万事只能靠你自己了”
秋月伤心失落“为何不多待一会儿”
“再待下去就不合规矩了”秋月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傍晚时分,四爷来香雪楼用膳,望着秋月魂不守舍的样子,安慰道“你母亲怎么不多陪你一会儿,这么急着走?”
“母亲觉得待的久不合规矩,略微坐坐就走了”秋月伤心说道
“你要是想她了,我可以时常让她来看望你,或者你有空便去府里看看她,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多走动走动也无妨……”
“谢谢四爷关怀”
“户部还有些差事,我让十三弟也一起来帮忙,还有点差事,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四爷安慰秋月
“爷,十三爷能来帮您,这太好了,您就不用这样辛苦了”
“是啊,十三弟为人仗义,兄弟中唯有与他彼此信任”
“爷去忙吧”秋月虽然不舍,但她也明白,国事为重……
这几日四爷忙着户部的差事,无暇顾及王府,秋月也好几天没有见到四爷了,有些思念他,只是她又有些担心,四爷如今一有空就会来香雪楼,几乎日日与她同宿,而她的身子也渐渐好了,有孩子怕是迟早的事,这可怎么办?
“小姐这几日怎么愁眉不展啊,有什么心事吗?”蝶衣拿了些点心,一如既往的关心着秋月。
“我有些担心,四爷如今这样宠我,有身孕是迟早的事。”
“小姐莫不是还为当年之事耿耿于怀,其实小姐根本不用担心,四爷这样疼爱小姐,小姐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蝶衣安慰道
“我真的忘不了…”
“哎,小姐这样说,奴才也无法了,只是奴才听说京城有家药铺,这里头的…药很灵验,吃了也不会伤身子的,小姐不想有身孕,不如去开个方子?”蝶衣悄悄说道。
秋月犹豫不决“四爷待我这样好,可我却做对不起他的事,实在是心有不安……”
蝶衣也为难“病急只能乱投医了,只是缓一段时间不是吗?小姐那一日想通了,停了药便好”
“那你去办吧,记住,别惊动了人。”
……
只是,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蝶衣频繁进出王府,立刻引起了福晋的警觉,直到福晋身边的嬷嬷来报。
“福晋,年福晋身边的丫头蝶衣,最近时常出入王府,奴才看到她经常去京城的一家药铺,有一日奴才悄悄的跟在她身后,那家药铺的掌柜说,她们开的是避孕的药方”
福晋一听说这事难以置信,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佛经“这是为何?她这么得宠,为何要服用避子药,这事儿,四爷知道么?”
“最近四爷忙着处理户部的事,奴才想四爷应该不知,福晋,要不要告诉爷”
福晋严肃道“这是件大事,我岂能坐视不管!”
“那福晋说话可得注意着点,四爷听到这个事儿,一定是会动怒的”嬷嬷劝解道……
永佑殿内,福晋来向四爷请安,四爷正专注于户部的差事,见福晋犹豫为难,边开口问道
“有什么事吗?”
“爷,我告诉你件事儿,您可千万别动怒,别恼……”
“什么事儿,难道和秋月有关?”四爷疑惑不解,福晋转头说道“嬷嬷,你来说吧”
“是,福晋,爷,奴才这几日看到香雪楼的蝶衣姑娘频频出入王府,奴才有一日悄悄跟在她身后,发现她经常去京城的一家药铺,在里头大肆采购人参,枸杞等药材,那家店铺的掌柜说…蝶衣姑娘开的是避孕的药方……”
四爷不敢相信,立刻站了起来,福晋安慰道“爷,您千万别动怒,有事问清楚再说,不要吓着年妹妹!”四爷没有理睬福晋,径直走到了香雪楼。
“小姐,四爷来了”蝶衣跑了进来,四爷的脸色很不好,秋月忐忑不安,可还是佯装镇定。
“妾身给四爷请安”秋月俯下身子给四爷行礼,四爷没有像往常一样扶她起身。
“秋月,你怎么还在服药?”四爷看了看桌上那碗药,心里满是伤心和愤怒,她怎会做出这种事儿来,简直不可思议。
秋月支支吾吾,不敢看四爷“是因为…妾身…身子还不大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