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有什么办法呢?”秋月望着镜中的自己,“替我多补一下胭脂吧,我不想让四爷为我担心”
“是,小姐你不知道,自从您生病后,这府里就热闹了”蝶衣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儿”秋月不解
“小姐不知道,德妃娘娘对您的误会,就是李福晋暗中捣鬼”蝶衣为小姐愤愤不平“您生病的时候,四爷和她大吵了一架,奴才想李福晋再也不敢兴风作浪了”
“你说什么?四爷为了我和李福晋起了争执?”秋月转过头去望着蝶衣
“是呀,小姐你可千万别可怜她,她们那是罪有应得!”秋月沉默不语,叹了口气
“四爷这样盯着我做什么?”用早膳时,胤禛时不时望着秋月,秋月害羞的低下了头
“月儿,这段日子你气色好多了,我看着心里真是欢喜”胤禛嘴角微微上扬,但也掩盖不住心中的喜悦
“是呀,这段日子是觉得好多了,人也松快了许多”
“看你胃口都好了不少,来,多吃一些”说着,四爷便夹了一块小米糕放在秋月的盘中。
“四爷,这是蝶衣她们早晨新制的桂花糕,妾身觉得倒还清爽,四爷尝尝吧”
“好”
秋月半晌不语,很快被四爷察觉“秋月,你有话说是吗?”
“是”
“说吧”
秋月这才缓缓开口“四爷,请你宽恕李福晋,不要再追究了…”
四爷不解,放下了筷子“这是为何?你是步步退让,可她们却得寸进尺,再不教训还了得?你就不怕她下次把你生吞活剥了吗?”
“爷可听说过一句民间的俗语,家和万事兴,如果四爷希望有一个安详和乐的家庭,就请宽恕她们吧,若有下次,一并罚过,千万不要为了秋月一己之身,闹得府中人心惶惶”
四爷极为动容,握着秋月的手“月儿,你总是如此善解人意,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再追究了”秋月听到四爷这话,才放下心来。
“最近可还作画吗”四爷问道
“妾身最近在临摹展子虔的游春图,春光如许,不可辜负了”
四爷望着秋月的画作,只见水天相接,上有青山叠翠,湖水融融,士人或策马山径,或驻足湖边,熏风和煦,水面上微波粼粼,岸上桃杏绽开,绿草如茵……
四爷听出了秋月话中之意,这丫头怕是又闲不住了,便迎合她“是啊,春光如许,辜负春光岂不可惜”
四爷拉着秋月的手,“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马车渐渐驶离京城,不久便来到了京郊一处僻静清幽的宅院。四爷扶着秋月下了马车……
“四爷,我们这是去?”
“带你去见一个人”
“是谁呀”秋月好奇
“我的乳母,谢氏”秋月恍然大悟,原来府里常说的谢氏,便是从小哺育四爷的乳母……
四爷敲了敲门,“谁呀”谢氏打开了门,原来是四爷来了,她也很想念四爷,没想到这时来了
“乳娘”
“爷,这位姑娘是?”
“是我新纳的侧福晋”四爷解释道…
谢氏赶忙行礼“福晋吉祥”秋月将她扶了起来,微笑道“嬷嬷不必多礼”
“外面风大,爷和福晋赶紧进来坐吧,别受风了”谢氏邀请他们进去,四爷对这位从小哺育自己的乳母很是敬重,对她的情感甚至比德妃更亲密,在四爷心中,谢氏就像自己的亲娘一样,只不过她不肯住到京城来,说是不如京郊自在…
“爷和福晋大老远来,奴才去准备些清淡的膳食,乡下地方没有什么好吃的……”
“好,只是又要辛苦你了”多年过去了,乳母的鬓边似乎又添了不少白发,看得出来四爷很是心疼,如果不是带着秋月来,也实在不忍心打扰她。
趁谢氏准备午膳之际,四爷带着秋月到宅院后面的田地中逛了一圈,一边逛一边说道“月儿,如果我不做王爷,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真想与你过这种男耕女织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岂不快哉”
秋月望向他“是啊,妾身也愿意一直陪着爷,这何尝不是凡人眼中的幸福呢”
“可惜此生是不能实现了”四爷叹息“你看远处的山庄,近处的田野,一切都是这样美好,回去不如请画师作一幅耕植图,记录眼前美景”
“好啊,如果耕植图上还有四爷和妾身就更好了,既然此生实现不了,不如就将理想寄托于画作之上也是人生乐事”
四爷点点头
这时候谢氏走来“爷和福晋可以用膳了,都是些粗茶淡饭,请爷和福晋笑纳”
四爷笑了“就是因为吃惯了山珍海味,所以才来您这儿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