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给娘娘请安”秋月虽不安,但礼不可废。
“你给我跪下”德妃收起了往日的和蔼,突然换了一副面孔。
秋月心里害怕,可是不敢违抗,眼眶里含着泪,只好跪了下来……
“听说你琴棋书画都会,是吗?”德妃问道。
“回娘娘,只是皮毛而已”
“你的皮毛已经勾引人了,那你的骨血是不是会把人吞噬了!”
秋月害怕的差点晕了过去“娘娘,奴才不知做错何事,请娘娘明示,奴才所学,都是奴才父母教的,奴才和四阿哥并不是娘娘想的那样”
“哦?那我问你,四阿哥手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秋月低下了头,果不其然,到底纸是包不住火的,该来的还是要来……可她该怎么解释呢
“说啊”德妃怒气冲冲的问
“娘娘,奴才真的不知…如果娘娘不信,请去问四爷……”
“你还真是有恃无恐了”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跪在这儿,直到说了为止”德妃说着便回去休息了,她也不想和秋月掰扯下去,就算不是她做的,也必须要惩罚一下她,德妃最忌讳皇家的独宠,因为…这宫里是不允许的,前朝海兰珠,董鄂妃的例子历历在目,这会给皇家带来多大的灾难。
瑶琴心疼眼前的年福晋,等德妃回房了后,偷偷摸摸的说“福晋,您别跪着了,快歇会儿吧”
秋月摇了摇头,她早已泪流满面了,不肯起身,也不肯连累旁人,瑶琴没办法,只好跟着德妃,想去劝劝主子。
王府内,蝶衣有些不安,太阳都快下山了,小姐怎么还不回来,四爷今日有差事也回来晚了,不过他听说秋月跟着云儿进宫倒也放心,没有多问,蝶衣眼看不对劲,如果小姐再不回来,宫门都快下钥了…
她只好去求总管高勿庸,“高公公,我家主子不见了”高勿庸非常震惊
“年主子不是进宫了吗?何出此言”
“是啊,可我越想越不对劲,高公公,请您禀告四爷”
“只是四爷这会儿正忙着呢”蝶衣豁出去了,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不知道小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不能再等了,哪怕被四爷惩罚……
“四爷!四爷!”高勿庸想拦着她,可是四爷听见了,“什么事,进来说”
蝶衣看到四爷,立马跪了下来“求四爷救救小姐吧”四爷激动的站了起来“秋月,她怎么了!”
“小姐早晨就进了宫,这会儿还没回来,奴才听说云格格早就去了建宁公主府,只怕小姐凶多吉少,再晚宫门都要关了”
四爷等不了了,他不能失去秋月,“来人!备马,我要进宫!”
四爷跃身上马,急着往紫禁城方向驶去……
东华门门口,几个侍卫看到雍亲王来了,迎上前去“王爷,这么晚了,您…”
“少废话,赶紧开门”
侍卫们被四爷吓到了,不敢得罪“是,奴才遵命,只是王爷得快着点儿,宫门马上下钥了”
四爷快步走向了永和宫,他有种预感,秋月陷在了里面,果不其然,四爷远远就看到秋月跪在殿内,他着急的跑了过去,秋月抬起了头,脸上满是泪痕,可把四爷心疼坏了,立刻扶住了她…
“四爷…”秋月委屈的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月儿,我来晚了,快入秋了,地上凉的很,你别跪着,有话先起来再说”四爷说着就要扶秋月起身,被德妃撞见。
“给额娘请安,不知年福晋做错了何事”
德妃拉着四爷“让我看看你的手”四爷立刻缩了回去“怎么了额娘”
“你这是怎么回事,受伤了怎么不说,平白让我担心”
“让额娘担心了,是儿子的不是……”四爷眼看瞒不住,只好卷起袖子,德妃看到四爷手上的疤痕,恶狠狠的盯了一眼秋月,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秋月一直低着头,不敢言语。
“额娘,儿子忘了向您禀告,儿子前段时间一时兴起,和府里的侍卫们比武,结果不慎被划伤,到底还是技不如人,这一点都不严重,与秋月更是毫无关联,额娘要是不信,您找王府的侍卫一问便知真相”
“哦,是这样,那我刚刚问她,她为何不据实相告!”德妃很疑惑。
四爷继续解释“儿子技不如人,输给了侍卫,这样的丑事怎好让人知道,所以让秋月替儿子保密”
“这样的伤痕,你就让你侧福晋随随便便包扎下就完了,真是要急死我,还不快宣太医”
四爷低着头认错,德妃见真相大白,不想和秋月耗下去了,秋月早已跪的膝盖发麻,双腿失去知觉了……
“罢了,你们先回吧”德妃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