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在附近见到叶飞霜他们几人的身影,鬼鬼祟祟,定是做了恶事!”
“瞿掌门,他们这幅模样,除了叶飞霜自创的术法长生诀,谁还会打出这种效果?”一旁的白衣弟子往前一站,怒意竟是比蓝衣弟子更甚,“是不是因为死的都是我们玉虚宗的弟子,所以瞿掌门才事不关己!”
“司昀,说什么呢,莫要对瞿掌门不敬。”坐在瞿蘅右手旁的白衣中年男人,正是玉虚宗的掌门苟有道,他这话虽是训斥自己门下弟子,语气却异常温和。
那弟子被他一个眼神示意,安静了下来。
苟有道扯了扯嘴角,转身劝起了瞿蘅:“瞿老兄,我们知道你欣赏她,想招她入门,可找弟子也得看品行是也不是?况且,她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子,便是为了天下太平,我们也合该将其诛杀。”
“请瞿掌门为了天下太平,将叶飞霜诛杀!”
苟有道话落,底下弟子尽数应和,数百道声音和视线朝着瞿蘅的方向淹没,瞿蘅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有些犹豫。
“我说行了,不就一个凡人,吵吵吵,吵得我牙疼。”瞿蘅右侧还躺着一人,此人头上盖着顶棕色草帽,衣裳破旧,声音懒洋洋地从帽子里传出,“对真相有异议,擒拿回来审问便是,你们的弟子不行,我弟子可以。”
“阿惟!”
那人揭下草帽站了起来,露出一张妖冶异常的脸。
他的话刚落下,下方便有一名弟子站了出来:“掌门,弟子在。”
“你可愿去擒拿那凡人女子?”
“弟子愿意。”
“好。”那人欲将草帽收起想继续躺着,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多说了一句,“记住,勿伤人性命,只是叫你擒拿。”
“弟子遵命。”
故事到了这里,眼前的场景又开始变换,风声呼啸,两侧的群山与草木化作残影,两人睁眼便发现现下是黑夜,许是灵符的效用已过,他们现在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身控制,跨坐于飞行灵兽上,朝着远方飞驰。
与他们一起的,还有十几名修士,有几位他们曾在大殿上见过。
过了许久,几人落在一处山洞前,隐于草丛中。
“确定是在这儿?”
“的确,阿惟师兄留下的引风蝶不会有错的。”
“那女子精通阵法,这山洞竟然毫无防范,会不会有诈?”
“不管了,师兄弟们都被关在里面,就算有诈也得试试!”
“好,走!”
几人说罢,贴上隐身符悄声朝着山洞前进,一路上竟是平静异常,直至走完了廊道到了洞厅内竟都无事发生。
桑梓二人虽不能控制身体,可依旧是时时刻刻注意观察着四周,到了洞厅之时,内部的景象竟然看过去分外熟悉。
那丝丝缕缕的丝线,他们此前才见过!
这模样,与他们在小石头屋看到的景象何其相似,无数丝线密密麻麻地蔓延在墙壁与地上,数十名修士被丝线吊挂在空中,看过去气息微弱。
那丝线没入他们的体内,竟与之前的看到的一般无二,不同的是,丝线中流动的光晕是向外的,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脐下三寸,也就是灵根的位置,是空的。
“阿惟师兄,阿惟师兄!”几人检查过后,唯独中间那个少年尚能说话,那人正是当日在大殿上,说是要擒拿叶飞霜的神剑门弟子谢惟。
“师兄,到底是谁把你们抓来的,又是那个叶飞霜是不是?”
“果然,我就说区区凡人怎会修炼,这分明是挖了你们的灵根!”
“......她......”不过就含糊不清的几个字,就花费了谢惟的大半气力。
“她什么,师兄?”谢惟的声音太小,根本没有人听清。
他瞪大了双眼,似乎是要继续说些什么,可却半个字也说不出。
其他师兄弟也是着急不已,手上的丹药不要命地往谢惟口中塞,灵力不要命的往他身上渡,但终究是杯水车薪,谢惟眼中的光逐渐暗淡了下去。
似乎是回光返照,在他眼睛暗淡下去的一瞬间,整个人又陡然间精神了起来。
“师兄?”几个师兄弟期待地看向谢惟。
可就在谢惟张开口的那一刻,他像被扼住了咽喉般,喉结艰难滚动,似乎是拼了命想要说点什么,嘴巴不停开合,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样艰难努力过数次之后,他眼睛陡然间睁大,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再无声息。
桑梓二人下意识往他看的方向看去,只见到墙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影子,在谢惟死去后顷刻间消失,像是错觉般。
可桑梓很确定,那里方才确确实实有个人站着,会跟谢惟有关系吗?
唯一能开口的谢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