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桑梓精疲力尽之际,叶飞霜让傀儡人停了下来,火焰消失,此处又恢复成刚走进来的模样。
桑梓感受到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动作,意识到身体又不由自己控制了,心中吐槽她竟然只是个帮忙打架的工具人?
“功夫倒是不错。”叶飞霜满意地点了点头,先一步走在前面,叶宁紧随其后,两人走了一段时间,才到达目的地。
祭坛底部的空间很大却又很挤,右侧是用木板隔开的临时小隔间,密密麻麻数不清数量,左侧是一个修建得稍微不那么简陋的小石头屋,小石头屋关着门,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四处都是人,走动的不多,躺着的却是不少。
血腥味、嚎叫声、满地的绷带与血迹,让此处像个炼狱。
可微笑、安慰,又让此处瞬间温暖起来。
既是天堂,又是地狱,如此割裂。
没人注意到进来的叶飞霜与叶宁,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物资呢物资呢!都说了洗干净洗干净就是不听,本来就危险,脏兮兮的命还要不要!”
“切掉,直接切,怕死来这里做什么?”
“快,搭把手搭把手,阿牛撑不住了!快!”
话落下的同时,小隔间的帘子迅速翻开,下一刻便有人抬着担架过来,将人放到担架上,抬到对面的石屋里。
类似的情形时有发生,多是青壮年,自信满满地走进小隔间,却又被抬着出来。
“阿牛身上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叶飞霜指了指一旁的小隔间,对叶宁说道,“改变体质十死九生,你可想好了?入了这里,便容不得你后悔了。”
“我知道,我来此地,本就是做好了准备的。”叶宁面上镇定,指尖却攥得发白,她犹豫了一瞬,最终转头对叶飞霜说,“我要是不慎死了,你们帮我多照顾照顾我夫君,他胆子小又不会讲话,我走了他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说什么丧气话呢。”叶飞霜目光落在叶宁身上,眸中闪过一丝不忍,片刻后,她拿出一块油纸包递给叶宁,“吃颗糖,忍忍就过去了,你能出来便跟在我身边,我教你修炼。”
“好,但糖就不要了,什么哄小孩的......”
“拿着。”叶飞霜一把将糖塞在叶宁的手心里,“快进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我真的可以跟着你吗?”
“骗你做什么?”
“好,那你等着,我稍后便来,你看着吧,我叶宁跟他们不一样。”叶宁脸上划过一抹喜色,后没有一丝犹豫,径直走向小隔间,拉开了帘子。
不过当看到里面躺着的人的时候,她愣住了。
“沈池,你怎会在此处!”叶宁一拉开帘子便看到沈池躺在一处简陋的木板床上,胸口上放着一个盘子,旁边的大夫正从盘子里拿出一把刀,欲要划向沈池的皮肤。
“你住手!”叶宁一把夺过大夫手上的刀,“你要对他做什么?”
“有病,来这里还能干什么,滚出去,别干扰我。”大夫很淡定,重新拿起一把刀在火上烤了烤,又伸向沈池。
“沈池,我不是跟你说在家里等我吗?”
“我先来,你便,不用,受苦了。”沈池笑看着叶宁,脸上并无惧怕。
“你说什么呢,我叶宁需要男人站在我前面吗?”
“我总不能,事事都让你,冲在前头吧。卿卿,你别,担心,很快,便好。若我,能成功,以后,便由我来,保护你。”沈池苦笑地看着面前的叶宁,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到时候你便不用,强装蛮狠。到时候,我的卿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说什么呢。”叶宁别开头,低声说了句“短命鬼”,将手上的糖塞进沈池的口中,“我陪你,到时候你压我一头叫我煮饭怎么办,我可不会煮。”
说罢,叶宁便走到另一张床上躺下。
两人隔床对望着,也确实是情真意切,可受苦受难的却是桑梓与季清河二人。
当冰凉的刀尖抵在桑梓的胸口上时,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幻境的故事虽与他们无关,可用的却是他们的身体,若动刀可不敢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想到此前诸葛富贵给的灵符,桑梓意念一动,灵符瞬间飞出,化作一到光芒没入空中后,周遭的场景凝滞了一瞬,又重新恢复原样。
桑梓试着站起来,发现终于可以动了,这灵符倒是颇为有效,使用之后,幻境还在自由进行,方才她与季清河的位置上换上了两个长得跟他们一样的人,在继续该做的事情。
那大夫确实只是普通大夫,不是医修,叶飞霜说的改变体质,就是让普通大夫拿着把普通的刀对人身上的经脉进行更改,可这真的行吗?
经脉为天生,且构造复杂,季清河的经脉只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