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里都是我说了算。”
说到后面,她可骄傲了。
梁嘉禾眼底不由很轻地笑,语气更为耐心,“所以呢?”
果然,梁嘉禾一问,她立即臭屁地挺胸抬头:“我没有见过你,你绝对不可能住在这里。”
“那——”
梁嘉禾故意停顿一下。
她好奇地盯着他,等着他的辩解。
下一秒却是他伸手很轻地扣下来,只是手指尖堪堪地碰到她的额头,手掌却挡住了她盯着他看的眼睛。
有那么微秒的一瞬,闻到他的手掌上,干净清淡的香。
而后听到他说:“明天早上,我在这里等你一起上学。”
她摇头把他的手摇开,继续盯着他,“为什么?”
“不是没有见过我吗?见过就可以算了吧。”
梁嘉禾说话时笑眯眯的。
好像、好像是这个道理。
她眨了眨眼睛。
——但是又好像。
头好痒,到底是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