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在谢灼怀中。
“本官觉得你还是不要动的好,万一我想要你为我侍寝,反抗可是大罪。”
“大人不会的。”刚刚那样的举动着实吓到了沈昭宁。
这双眼睛怎么这样好看。
听见谢灼这样吓唬她她更是急得逼出了眼泪出来。
不知哪句话取悦了他,他竟然扶了扶自己,好不让她跌落。
只是这样,她还是没能从他怀中下来。
“你该知道,我救你,不为别的,这传闻并非是假。”谢灼强势的在自己耳边说着,有些痒,她略带着颤意。
许是觉得好玩。
谢灼笑出了声,只是在沈昭宁听来,入地狱鬼魅一般渗人。
不敢去看谢灼。
她并非愚蠢,谢灼刚才的话给自己敲响警钟。
看来这谢府并非长久之计,他未免太吓人。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可又不打算杀了她。整个谢府上下也没猜透谢灼究竟对沈昭宁是何种感情。
不敢怠慢却也不敢太过亲近。
就这样谢灼几日没来锁雀阁。
府上下人不敢和她搭话,连最亲近的贴身婢女,说白了是谢灼的眼线罢了。
整日无所事事。
她觉得不该这样下去。
若是有朝一日被谢灼赶出府,又要沦落到四处流窜的境地。
她要做点什么。
眼下她觉得谢灼一个不开心可能真的会杀了她。
“你叫翡翠?”
“是,姑娘”
“这附近除了膳房还有哪里可以做饭?”
“这……”翡翠支支吾吾。
“没事你不要怕,我想去为大人熬碗绿豆粥,大人这府上也没有女眷。”
翡翠大抵是觉得沈昭宁疯了。虽然不理解却也好心指给她说。
自己的锁雀阁旁边就有一个小厨房,只是很久没有用过。
过去在岭南她精通厨艺,虽可能比不上九千岁自己的小厨房做的膳食。
可她也自信自己做的美食一定是九千岁没尝试过的。
她儿时记忆中的那道菜,她来京城许久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做。
今日正好。
翡翠一直在旁边站着。
看着眼前这个主子。
或许她看错了,她原以为这个留在谢府的女子,凭借着一些肮脏手段的。
如今看来,她根本没有这样的手段,即便会也不会选择那样。
翡翠对于沈昭宁不如前些日那样梳理。
“主子我来帮你。”
“不用,这道菜可是过去我在乡下的常吃的,你不会,你就帮我打打水,就好了。”
“是,主子。”
二人忙了半日,终于等来了谢灼从宫归来。
谢府一向清冷,沈昭宁擅自做主。谢灼去了锁雀阁,并未发现沈昭宁的身影。
谢灼雷霆大怒。底下人不敢出声。
“主子,找到了,在旁边的小厨房,似乎在做饭。”
谢灼一行人去往沈昭宁之处。众人都明白沈昭宁难逃一劫。吓得不敢出声生怕殃及池鱼。
“谁准你出去的?”谢灼看见她一把拥了过去。
力道太大,沈昭宁都没留意谢灼何时过来的,被吓坏了,连灶台都顾不上。
“你放开我,我没出去。”殊不知这一举动更是激怒谢灼。
一把抱起沈昭宁。回了锁雀阁。
她挣脱不了,只能安心在她怀里。也不知道谁惹了他。她觉得他今日心情十分不好。
“我没出去,我只是想替你做膳食”。
或许从未有人这样说过,他先是一怔,把她放在塌上,他身躯笼罩着沈昭宁,迫使她不得不往后靠,太近了,沈昭宁心想。
可越是这样,谢灼看出她的心思,大手抵在她的腰后。
这个地方本就敏感,她不小心叫出了声。
“没有本宦应允不准出去。”谢灼这样说着。
刚刚的委屈如今全部涌了上来。眼泪顷刻间夺眶而出。
哭的猩红的双眼连话都不能好好说,就这样看着谢灼,她以为刚才他要处置她,可他也犯不着关着她。
“别哭,昭宁!”轻轻拍一拍她的后背。
她哭声更甚,从前从未有人这样唤她。
从前阿娘在时,也叫她,不过叫她阿宁。
如今谢灼这样叫她算是缓和刚才的气氛。
她抱住谢灼,虎躯一震。
可看她哭,便也不再拦着。
“你怎么总吓我。”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