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为营
家,可能他也晚上不睡觉吧。”

    两个人一同进入舞会厅,但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他们来到二楼阳台上,把门关上了。

    羽稚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写满符文的纸,然后压在蜡烛台下,只往里面注入了一些魔力,纸上的符文就发出了金色的光。

    “击掌。”羽稚伸出手,米哈伊尔在她手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需要把符文刻在灯罩上吗?”

    “不用,效果是一样的……”羽稚坐在椅子上,“只不过对比之前的体感会淡很多,毕竟我的魔力不强。”

    上次用的是瓦伦蒂诺的魔力。

    米哈伊尔躺在椅子上感受,很微弱,但是足够了。他问:“你为什么要找我练习魔法,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和伊万一起,你们会更有共同话题吧?”

    “呵,我不喜欢跟别人聊魔法的事情,不是一个阶层的,跟他们聊没意思。”羽稚感觉有些累了,也躺靠在椅子上,“其实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消耗魔力,只是不想浪费,正好这种方法可以让你失去对烟酒的欲望。”

    “这算是关心我?”米哈伊尔有些不确定,“谢谢。”

    “不然呢?反正你死了我肯定会不高兴,我不想让自己不高兴。”

    这个理由米哈伊尔接受了,他关心羽稚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需要停一会了。”羽稚把纸张从烛台上抽走,捂住心口喘气。

    “你没事吧?”米哈伊尔紧张地看着她。

    她摇头,缓了好一会才说话,“我没事,只是没想到这个符文魔法需要消耗这么多魔力。”她眼眸沉了沉,“怎么那天晚上瓦伦蒂诺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还好吗?”米哈伊尔见她面色从苍白恢复了一些血色,但不确定她身体是否还有别的问题。

    “今天暂停,明天继续。”羽稚觉得是没吃午餐低血糖的缘故,她目前很想要了解自己的魔力恢复到了什么程度,这是她高傲的底气。

    他们两个在阳台坐了一会,就出去了。米哈伊尔推开阳台开门的那一刻,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嚎叫。

    是丹尼尔,他居然在门外偷听。

    “你听到了什么?”羽稚问,表情却是很无所谓的样子。

    “没太明白,你们是有什么魔法非要在这个阳台上才能施展吗?”

    “对。”羽稚回答。

    天亮了,伊万再次睁开眼睛,他跌跌撞撞从床上走到窗台上,只有在手触碰到久违的阳光,是有温度的,他这才确信是醒了。

    他很累,意识还没完全清醒,但是现在他还能记住梦里的内容,要赶紧写下来才行。

    这本本子已经用了一大半,他这半年来断断续续记录了同一场梦境的内容,尤其是这几天,那场梦境来得格外频繁。

    “今天我看见了被封印在地下室的恶魔,它又与我说话了,但是它从不觉得自己是恶魔,甚至不再以魔神定义自己……”

    伊万捂住脑袋,他已经忘了之后的内容了,果然每次只能记住一小段。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记住梦里的内容呢?”他合上本子靠在椅子上,想了好一会,突然想起羽稚经常会记得梦里的内容。

    特别是把伏特加叫做“可乐”的那一次,让伊万至今还后怕。

    早餐桌上,伊万向羽稚提问起这件事,羽稚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特别严肃地看着他。

    “伊万,你是在使用什么黑魔法之类的禁术吗?”

    “绝对没有,这是我自身的特殊魔法,你应该能理解我的!”

    羽稚摇头,“不能。因为我就是在使用有关时间的黑魔法之后,才得到与各个平行时空的‘我’交流的能力。”

    伊万震惊道,“你哪里来的黑魔法书?”

    “一个西方人……费德里科给我找的。所以你不要再使用黑魔法了,很容易精神衰弱的,因为你不一定能保证你的意识每一次都能回到你这个身体。”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伊万更加震惊了,这根本就是教科书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理论知识,伊万只在小说上看过。而且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但是我真的没有用黑魔法,请你相信我。”伊万态度虔诚。

    羽稚皱起眉头,“那好吧,你把我给亚诺尤什里的彩虹永生花放在床头,如果做那些奇怪的梦真的是你的能力,它可以大幅度帮助你记忆梦境。”

    “你好厉害!”伊万眼中满是崇拜的光,“我以后还有问题一定会问你,你知道的比尤什里还多。”

    羽稚冷哼一声,突然想起之前亚诺尤什里跟苏芸讨论自己擅长的领域——地理。她补充道:“嗯,但是别告诉尤什里,我不打算协助他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