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配方,过一会你会感觉魔力恢复得很快。”
“谢谢。”
亚诺尤什里把门关上,摘下眼镜后撑着桌子发呆,他能感受到身体的魔力在快速恢复,就如昨天晚上一般。
他后悔了,他应该继续追问瓦伦蒂诺药的配方。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瓦伦蒂诺来到羽稚的房间门口,安娜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她醒了吗?”瓦伦蒂诺问。
“还没有呢,殿下一般八点钟左右才会起床。”
“她一个人在里面吗?”
安娜愣了愣,“是的。”
瓦伦蒂诺直接开门进去了。
“起来了!”瓦伦蒂诺对着床上的人喊道,“不是说了你要早点休息吗?”
羽稚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睡了。
“起来,今天上午和我一起去王宫。”
“你自己去嘛,跟安娜说一声就好了。”羽稚还是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了。
“教你魔药学。”
“好吧。”羽稚又躺下去了,“苏芸他们也去吗?”
“就我们两个。”
“凭什么我要早起!我要去把叶程云叫醒。”
羽稚套上晨衣,来到叶程云的房间门口,才敲两下门就开了。
叶程云已经换好了衣服,显然他早就起来了。
羽稚没有说话,她单纯想把叶程云叫醒而已。
“你一会跟着我们去王宫。”瓦伦蒂诺对叶程云说,然后拎着羽稚的后领,把她推回房间。
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王宫了,地上没有积雪,马车的速度会更快。
米哈伊尔在门口迎接,他的眼神在叶程云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四个人往王宫偏殿走,瓦伦蒂诺问米哈伊尔,“你胃怎么样了?”
“好多了。”
“那就是还有些不舒服?”
米哈伊尔点点头。
“太好了。”瓦伦蒂诺转身对后面跟着的两个人说,“你们一会调制魔药,按照米哈伊尔的症状来。”
这房间放满了各种装着药材的瓶瓶罐罐,微型练药道具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甘苦的味道,只有羽稚很喜欢这种味道。
“张开嘴。”羽稚在观察米哈伊尔的症状,她并不打算完完全全按照书上说的方式调配,那样的话将毫无意义。
米哈伊尔把嘴巴张开。
“看一下眼睛。”羽稚凑近了一些,米哈伊尔配合着把眼睛撑开。
羽稚胸有成竹点点头,“舌苔发白,眼底乌青,是湿寒导致气血淤堵。”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叶程云,小声道:“感觉你不太喜欢叶程云呢,为什么呀?”
“太装了。”
“为什么?因为他很高冷吗?”
“他是装的。”米哈伊尔忍不住撇了他一眼,想着一会找个理由把他给自己的药弄翻。
羽稚已经开始调配药剂了,米哈伊尔越看他越不爽,“啧,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羽稚翻看手里的书,淡淡回应,“现在不喜欢了,我现在的爱好是成熟稳重、温柔知性……”羽稚突然抬起头,意味深长地扶了扶眼镜,“我觉得你胃疼的时候很性感。”
瓦伦蒂诺毫不掩饰笑出声。
羽稚解释:“不只是针对你,我会平等凝视每一个人。”
“你……”米哈伊尔无奈扶额,“改天我让尤什里痛一个。”
叶程云已经调制好魔药了,他把药递给米哈伊尔,米哈伊尔假装没拿稳,药垂直掉落,却被叶程云接住了。
“小心点。”叶程云再次把药递给米哈伊尔,米哈伊尔只好喝下去了。
瓦伦蒂诺凑过来,“不要夹杂私人恩怨,什么感觉?”
“胃好受了一点,没太大感觉。”
羽稚把自己调制的魔药递给他,“喝我的,会很苦,你要不要吃糖。”
味道已经进入他的鼻腔,他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没事,苦一点没关系。”
米哈伊尔一口气喝完了,味道没有想象中的苦,他缓了好一会才说话,“效果很好。”
“真的吗?不要夹杂私人恩怨哦。”羽稚说。
“真的。”米哈伊尔说。
瓦伦蒂诺非常欣慰,摸了摸羽稚的脑袋,“很好,以你的脑子,只要不沉溺在花天酒地里,你干什么都能成功。”
“什么?”羽稚觉得瓦伦蒂诺对自己有很大的误解,“我也想沉溺在花天酒地里,只是我身体太脆了,所以只能追求精神上的快乐。你之前说过我的病已经好了,对吧?”羽稚看向米哈伊尔,“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喜欢吸烟,能给我抽一根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