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愉悦


    她又找出几本西方大陆通用文字的言情小说,她不懂为什么这两个男的爱看这些,但她至少这几天不会无聊了。

    下午,伊万在训练场找到了亚诺尤什里,他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问:“哥,你和嫂子到底怎么回事?她是在跟我们说笑的吧?”

    亚诺尤什里一剑劈开木桩,语气平静,“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伊万睁大眼睛,“你不是最擅长揣测人心吗?”

    亚诺尤什里把剑收好,放在一边的架子上,“好了伊万,不用担心我们,我会处理好的。”

    伊万小声嘀咕,“明明处理不了才好……”

    亚诺尤什里只能无奈笑笑,他这个弟弟就是这样奇奇怪怪。

    不过这个东方小公主倒是比他想象中更难捉摸呢。

    晚餐时间,羽稚再次出现在餐厅,她神色如常,仿佛早上的闹剧从未发生过。羽稚不主动与他们说话,依然坐在与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

    伊万小心翼翼问她:“羽稚,你不生气了吗?”

    羽稚一愣,突然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怎么了?我生什么气?”看着他们比自己还要迷茫了,羽稚忍不住笑出声,“哦,你们以为我一天都在生气?”

    其实羽稚是在房间里看了一天小说,连午餐都在房间里吃了。

    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羽稚的眼中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道:“我开玩笑的,你们居然当真了?”

    伊万有些无语,他觉得正常人应该生气的才对,“羽稚!你知不知道我一整天都……”在想你们两个人要是吵起来就好了。

    “一整天都怎么了?”她见伊万没有继续说,放下手里的刀叉,一手撑着脑袋看他们。

    “伊万以为我们不会和好了。”亚诺尤什里说。

    羽稚再次忍不住笑出来,觉得偶尔逗逗他们还挺有意思的,然后快速冷着脸补充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和好了?”

    晚餐还没有结束,羽稚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完全不去看对面的男人。

    突然,羽稚把手里的刀叉扔在盘子里,银器和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一句话不说,起身离开餐厅,上楼去了。

    伊万幸灾乐祸,“哥,你又惹她了?”

    亚诺尤什里也放下手里的刀叉,“我去看看。”

    羽稚回到房间,门被她重重关上。她靠躺在床上,心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冷汗浸湿了后背。

    她已经习惯发病就躲着人了,以往在东方,医祝们会用针灸和药剂缓解她的痛苦……对了,这里不是有现成的“治疗术”吗?

    她勉强站起身,想去叫亚诺尤什里,抬头却看到房门已经被推开了。

    亚诺尤什里站在门口,眉头紧锁,“殿下,您的心脏又不舒服了吗?”

    羽稚点点头,疼得说不出话来,她扶着床沿缓缓滑坐在地上,想再站却来没有力气了。

    亚诺尤什里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羽稚抓着他的袖子,在这一刻完全放下了身上的傲气,“快救我!”

    亚诺尤什里惊慌失措了一瞬,手掌覆上她心口,温柔的白光如涓涓细流,渗入她的身体。疼痛渐渐缓解,她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了。

    哇,真好用。

    亚诺尤什里慢慢把她扶起,她坐在床边上,低声道:“谢谢你。”

    亚诺尤什里语气温柔,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离开,“不必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要是不舒服的话,请直接同我说,不要自己承受。”

    羽稚点点头,“什么时候需要我去加固封印呀?”

    “不着急,封印每三十年才需要加固一次,距离下次还有六年。”

    “只有你在单方面执行约定,我都不好意思了呢。”羽稚对他眨了眨眼睛,带着几分内疚。

    亚诺尤什里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伪装,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羽稚轻哼一声,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多说这种话,我爱听。”

    亚诺尤什里愣了片刻,也笑着回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