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两行字。
“吊灯高挂亮堂堂,金光遮了旧时伤。烧遍天干滚烫烫,心火残痕不肯亡。”
她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眉头越拧越紧,这写的什么玩意。
以她看果果短剧多年的经验,这个打油诗估计和丁丙两诡有关,算了先收着。
这时,背包上的小人鱼动了动,也伸出头,看了看这行字。
“你看的懂吗?”她低声说。
小人鱼摇了摇头。
“看不懂,那你凑什么热闹。”
许渡心收起纸张,往前走了走,在拐角处找到一件裁缝铺。
她掀开帘子走了进去,里间倒是比外面看着大了一些。四面的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成衣。有古装、有现代装、甚至还有一些民国服装。
所有衣服都一尘不染的挂在架子上。
就是这个店里怎么连个鬼都没有。
许渡心扫了一圈只在柜台上看见一张纸:“自选,衣上有标价,支持刷金卡。”
给望殊挑衣服倒是不难,他那个身材套个麻袋都好看,随意拿了几身颜色轻松的休闲装,又拿了一套黑色西服。
许渡心算了算吊牌,七七八八加起来,居然只要一千金,要知道在这个交易会她基本上都没看见低于100金的。
鬼知道这群鬼平均月薪1000,怎么动不动就是成百上千的花。
“正好这里有更衣室,你去穿上吧。”许渡心对着包上的人鱼挂件道。
望殊变回正常大小,走向角落那个半掩着的更衣室。
付了钱,她靠在柜台上无所事事的看着,这里的衣服倒是看着就精致,比现代那些女装杀手质量要好得多了。
等了一会。
“哒,哒,哒。”
望殊从里面走了出来。
浅蓝色的翻领上衣勾勒出肩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长裤笔挺的收在脚踝处,显得两条腿修长又利落。
银白色的发尾搭在胸前,他抬手拨了一下挡在脸前的发丝,修长的五指从额角划过,露出精美的五官。
他身上那股诡异的气息还在,但被这衣服一衬,倒是像一种清冷梳理的感觉。
这张脸。
这身衣服,配上他两米的身高,往那一站,就像个大明星似的。
“走了。”
望殊跟在她的身后,走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柜台,对着柜台后那面空荡荡的帘子点了点头。
帘子后伸出了两只灰白色的手,朝他拜了拜,又缩了回去。
“主人,”他跟了上来,和她肩并肩走着,“你挑的真好穿。”
“等等,你别叫这个了。”
刚刚走过去那两个女诡异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了!不能在让他这样叫了。
“叫我许心。”许渡心道。
“许心,”望殊跟着念了一遍,念完之后,嘴角又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
“许心。”
走到交易街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猛地转过身。
望殊被她这一刹,两人直接撞在了一起,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先自己回房间吧。”
“为什么?”
“我去宴会厅吃饭你跟着太扎眼了,”许渡心说,“你回去等我回来。”
望殊的睫毛颤了颤,“那我去房间等你。”
说完他便独自往宿舍区走去,许渡心原地看了两秒转身前往宴会厅。
午宴的人比昨天少了一些,但是长桌边上的座位还是坐了大半。
许渡心依旧用【舌尖上的玩家】扫了一遍,挑了一些安全的食物找了个角落用餐。
她低头吃着,忽然听到远处有两个兽头玩家在压着嗓子聊天。
“咱们今天可还没拍东西呢,明天就最后一天了。”
“急什么,下午不还有一场吗?”
“下午的东西哪拍得起啊,我可只剩下二十年寿命了。”
“再去典当一波吧,不然没招了,对了。听说了吗,早上猛虎队又死了一个。”
“咋回事!?”
“那人在交易街看中了一个匕首,让摊主说先付定金在验货,他倒好,居然去偷!”
“没偷到被摊主抓了??”
“哎,那要是被抓就好了。”
“问题就在这啊,他悄无声息的偷到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都不花钱呢。”
“好个屁,拿到手就喊着什么热爱什么伟大给自己来了一刀,非说自己是刀魂转世要以血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