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了
无声的哭着,从厨房提了刀,小心翼翼的走到仇英身旁,一刀下去,仇英当场毙命,又是一刀朝着仇英的下身砍下去,嘴里自语:“打死我母亲,打我,我也砍死你,我也砍断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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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安相月的叙述,桑桑微微皱眉,“那是他该死。”

    安相月苦笑:“几条人命在我手上,这都不至死吗?”

    安相月抬头看着是然:“是然,我是不是也该认真叫你一声阿姊吧。”

    安相月冷静下来,用着橘引好的声色,“阿姊,你蹲下来一点,好不好?”

    是然应声蹲下,安相月轻轻笑着,伸手拔下是然头发上的簪子,靠近是然身侧,伏在是然耳边,轻声的说着......

    是然轻轻推开安相月,拿过自己的簪子戴回原处,露出袖中的刀,眼里含泪淡淡的笑着,手中的刀捅进安相月的心口,一寸一寸的扎进去。

    安相月痛到颤抖,“这才是你,什么温柔冷静,什么落落大方,杀伐果断才是你。”

    是然的刀贯穿了安相月的心口,猛然抽出,是然将安相月推倒在地,站起身,用衣袖擦着刀,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刀上,地上。

    此事终了。

    是然遣散众人,也不再带新人回来,也没有人愿意走,私宅里的众人,如往常一般的节奏,心照不宣,就像从没有出现过安相月这个人。

    是然坐在院内,看着众人如往常一般嬉笑打闹,自己一杯酒一杯酒的喝着。

    夜色真好,是然趴在桌上,手中摇晃着酒杯,眼泪轻轻划过眼角,酒杯上倒映着橘引好笑着看向多年前征战归来时的何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