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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里风:“所以你也是时不时来这里一次?”
赵一唯:“对啊,借助着是然的帮衬,我在卞城有自己的店铺了。”
世里风:“那你们怎么知道她的阿姊长什么样?”
赵一唯指了指房间:“那正堂挂的一圈画像,你看看就知道了。”
赵一唯吃着手中的点心:“我的脸,三分像她阿姊。”
桑桑:“我的眼睛和看人的眼神最像她阿姊。”
叩芳辰:“我的轮廓像她阿姊。”
赵一唯:“而你,少说也是七分像。”
桑桑:“她见到你的时候,估计欢喜到哭得不成样子吧。”
在旁边许久不说话的一个男子也开口了,“我也是两三分像她阿姊,没想到,这世间还能遇见如此相像之人。”
世里风垂眸,轻轻呼了一口气,“那,她怎么走到一个地方就换一个名字?”
男子:“我出的主意。”
桑桑:“嗯,就是他出的主意。”
男子:“我也是一年前来到这里的,赵一唯来这里才不到几个月,是然姑娘就在周县把我救了。”
赵一唯:“我当时可震惊了,是然搜罗人的本事还真不小。”
男子:“后来人慢慢多了起来,一合计,才知道她只是大江南北的做生意,见过的人太多了,机缘巧合也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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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黎安城周县
是然带着赵一唯回到黎安城,还为了避免母亲看见,绕过最远的路去到私宅。
安顿好赵一唯后,过了不多时日,伯父伯母因城里学堂要事缠身,无法抽身,便让是然代替橘宁周清平下到了黎安城下的周县,准备前往周县的一所乡村学堂进行慰问。
是然准备了笔墨纸砚、书籍干粮等物,带着几名随行小厮,踏上了前往周县的路途。
马车缓缓驶出黎安城,沿途风景如画,田野里,麦苗青青,油菜花金黄灿烂,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波浪,是然掀开车帘,望着窗外的美景,这里像六岁时爬树摔倒的地方,这里的花开得甚好,像阿姊宅院内的......
经过几日的行程,马车终于抵达了周县的那所乡村学堂的山下,学堂建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之中,四周都是绿树环绕,是然一下马车来不及歇息,便匆匆爬上山,将带来的物资分发给学生们。
慰问活动结束后,是然踏上了回周县的路,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大地上,道路两旁的野花肆意绽放,是然慢悠悠地走着,小厮也都惬意的跟在后面。
路过一片广袤的田野时,是然隐隐约约听到草丛中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是然停住脚步,仔细听了听,确实有人在呼救,是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拨开茂密的草丛,只见一个男子躺在地上,身上满是伤痕,衣衫褴褛,血迹斑斑,脸色苍白如纸,头发都被血液凝固在脸上,此时正在呻吟着呼救。
是然和小厮赶紧冲过去,小厮扶起男子,立刻让小厮们将男子背下山抬上马车,迅速赶回周县,回到城中,她将男子安置在自己暂住的客栈内,请来了城里郎中为他诊治。
郎中仔细检查了男子的伤势后,摇了摇头,叹道:“这男子身上多处外伤,内伤稍许严重,好在送来及时,精心调养,方能康复。”
小厮们照料着他,是然便随郎中去抓药,不多会儿,仆从端着药跟在是然身后,进了房间内,仆从给男子喂药,是然走近后看了看,男子脸上的血迹和泥土都已清洗干净。
是然:“你们好生照料他。”
随后几天,精心照料下,男子的伤势逐渐好转。
男子苏醒后,知道是是然救了自己,对是然感激不已。
是然看了他一眼:“你是周县人,那你怎么会一身伤的躺在山野间,你还记得为什么会伤成这样吗?”
他哽咽着告诉是然,“我叫宋开阳,一直在村里勤勤恳恳,后来有一天,村里来了个外乡人,那个人叫午峰,欺男霸女恶贯满盈,他强行占了我家田地,我去报官后,还在我回家的途中偷袭我,把我伤成这样......”
是然:“我带你去报官。”
宋开阳:“不,我不敢去......”
是然:“这地方官不是父母官了?”
宋开阳:“我已报过官了,官府什么也不管。”
是然:“周县,没有王法了?”
是然:“你好生歇息。”
是然带着随从到了周县府衙,向县令详细地诉说了事情的经过,是然又拿出自己搜集的证据,证实午峰强抢土地拒不归还将人殴打之事,若周县官府不作为,那自己便去黎安城一级一级上报。
周县官府派出人和是然去客栈带着宋开阳去到午峰的家,午峰不在家中。
宋开阳:“他肯定在我家地里。”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