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何所以还是止不住的开心。
凤刹国的南疆边境主将被斩,短时间内,新将也上任不了,何所以可以好好养伤了。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多月,何所以刚又寄出去没几天的信,就收到了橘引好上一次去信的回信,何所以蹦蹦跳跳的拿到自己的信,封面上几个大字<何所以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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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
见信安!
听闻你受伤,我心忧如焚,好在如今伤势逐渐好转,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你受伤的消息传来,你的家人都心急如焚,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你揪心。而当确切得知你并无生命危险、病情稳定后,他们内心的欣慰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们嘴上虽没多说什么,可那满是笑意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庆幸的眼神,无不透露着对你的深切关怀。
我对阿初的牵挂,更是如影随形,那些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每一阵风都像是你的低语,每一片云都像是你的身影,我时常望着远方,想着我们曾经的欢声笑语。
知道你疼,阿姊也跟着一起疼了~
你就安心养伤吧,不要有任何负担,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身体会痊愈,生活也会恢复往昔的平静与美好,这期间,就专注于恢复身体吧。
我们在这里,每天都盼望着你归来,想象着你回来时,我们又能并肩漫步,谈天说地。
阿初,希望你一切顺遂,平平安安,外面的风雨都过去,我们来接你回家,我一直在这儿,盼着与你重逢。
阿姊-橘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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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所以一字一句的看完信,满脸都是满足的样子,“信纸上都还有好好阿姊惯用的果香味。”
小心翼翼的把信护在胸前,“好好阿姊说她在等我,她想我,她跟着我一起疼,我的阿姊,我的好好。”
何所以还沉浸在橘引好的来信里,被单囡囡闯进营帐吓一跳。
何所以有一丝吓到,刚刚才吩咐下去不要有人来打扰她看信,何所以盯了一眼单囡囡,“囡囡,你闯进来不说个正当理由,自己下去领军棍。”
单囡囡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无辜的模样看着何所以,“将军,都城来信了,问你三年期满,是否返乡。”
何所以忘了这茬,还有一个月多月的时候都城就会来宣告期限,自己要做出选择。
何所以想都没想就做出决定,“我要返乡。”
单囡囡:“将军,不在考虑一下吗?”
何所以笑着说:“不用考虑了,我当初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个愿望,现在这个愿望可以去实现了,所以,我要返乡。”
程一在营帐外听了一会儿,闯进来,“将军,此行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程一:“将军,你也舍不得这里吧,你的杀伐决断让我们都以为你至少会等到最后期限......”
何所以将信收起来放到榻上:“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各位,在这里的日子,打的每一场仗,我都记得。”
何所以:“但是,我来这里,不止是为了保护这片土地,我想保护这片土地上的人。”
单囡囡:“是将军每月都给寄信回去的人吗?”
单囡囡:“是将军的牵挂,对吗?”
何所以看了一眼单囡囡,“是,是我在这里牵挂了多年的人。”
程一:“几年战场的生死相依,就不值得将军留到最后吗?”
何所以:“值得,可我......”
程一:“将军!”
单囡囡:“程副,不用说了,将军返乡的心已决,我们不应该禁锢她的来去。”
何所以扯出一个笑:“那一个月之后,给我践行的酒,可得多喝几杯。”
程一甩了一下袖子愤愤不平的离开,单囡囡的表情低落着,“将军,我去找程副说一下,他会理解你的。”
何所以点点头,送出二位将领,将刚才放下的信件又拿在手上,放到鼻梁上靠了靠,“果香当真一如既往的好闻。”又微微蹙眉,单囡囡和程一挽留自己的话语也在耳边环绕,何所以放下信件,和其它信件放在一起装进布袋,放在枕头旁边。
还剩一个月的时间,何所以准备写着最后一封信给橘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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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阿姊:
见信安!
正式去信告知,我还有一个月就要从军队返乡了。
在这里镇守的日子很苦也很开心,能守护脚下这片土地,守护这片家园,守护你,守护母亲、姥姥,我很知足,在这里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老是梦到我们一起出去踏青的日子,我想念你捧着书的样子,想念你给我果子......我可太想你和家人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