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缘故,居然没有破攻,反而是认真的比起了大小。
南慕笙:???
不是,这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一般到这个程度,沈昔辞不应该大喊一句“你有病啊”,“无耻”或者“变态”吗?怎么,这么不动于衷?难不成,真喝多了?
南慕笙内心擦了擦汗,然后把目光投向沈昔辞。依旧那副死样,举着食指摇表示“你不行”。
南慕笙心道:“反正也喝多了,那就陪他玩到底。”直接上手,一下就把沈昔辞拽进木桶里了。
这木桶结实耐用,被两人这番折腾也没有损坏。
本来他挺想不通的,但一秒过后,就想通了。
这个酒楼似乎叫做:鸳!鸯!楼!
难怪木桶能容下两个人!
难怪木桶这么结实!
难怪沐浴的地方用的是遮不干净的竹帘!
南慕笙越想越头疼,这千万别让沈昔辞知道,万一他要是知道南慕笙指名道姓要来的酒楼事这种酒楼,那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沈昔辞进入木桶之后,脸上挂满水珠,原本红涨的脸在热气下越发的红润。
南慕笙有一瞬间的恐惧,颤颤道:“沈昔辞你,你看着我干嘛?”
沈昔辞不说话,还是笑,勾着嘴角邪笑。
南慕笙忽然就抱住自己,“你你你你,你这是什么表情?”
沈昔辞还是勾着嘴角。
南慕笙不明所以,结果下一秒,沈昔辞忽然闭眼头往后一倒,整个人栽在木桶边上。
南慕笙人都看傻了,“沈昔辞?”
南慕笙怀着不安的心走过去,生怕沈昔辞又耍什么花招。慢慢靠近后,听到了一丝鼾声。
睡着了?
几经考验后,真睡着了。
南慕笙呆了,一秒入睡?这是什么神奇的操作?
难不成是,东西加多了?
南慕笙满脑子疑惑,回想那郎中所说,似乎并没有什么“这玩意放多了会困会晕”之类的话啊?
怎么,这还睡上了?
南慕笙无奈叹口气,抱住沈昔辞,两行白肤相贴,等他把沈昔辞用力往自己一靠,准备扛走的时候,沈昔辞的头悠悠落下来,正好贴在南慕笙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