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胸,一箭穿额。
他脸上的刀疤抽搐了一下,那句“拼了”还没喊出口,眼睛里的惊愕就凝固了。
“嗖!嗖!”
两个惯匪,一人两箭,干脆利落。
年长的那个到死都抱着他“二八分账”的算盘,年轻的那个脸上的嗤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五具尸体,倒在雪地里。
血,慢慢洇开,在白雪上烫出五个窟窿。
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跪的跪,瘫的瘫,哭都不敢哭出声。
几个妇人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肩膀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周莽放下弩机,看着剩下的二十个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砸得雪地都安静。
“在我这儿,规矩只有一条。”
他环视一圈,目光所过之处,没人敢抬头。
“十恶不赦的,死!”
“不听话的,死!”
“好了。”
周莽冲着众人笑了笑。
“老鼠屎没了。”
他朝着废营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现在,可以跟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