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程。”顾锦洛站在门口,声音沙哑。
段程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问“谁让你进来的?”
“密码是你生日。”顾锦洛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你明明知道我记得。”
“没必要了…顾锦洛合约结束了,你那么想要钱我会给你违约金的,当作精神损失费吧。”
“要钱可以,要感情?算了吧。”段程目前冷静的可怕。
顾锦洛喉咙发紧,还是开口想说“……解释。”
“解释什么?”段程冷笑,“解释你是怎么把我弟弟带进休息室的?解释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顾锦洛的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段程的肩膀微微绷紧,终于转过身来。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挂着讽刺的笑“怎么,睡完我弟弟,现在又来睡我?”
顾锦洛的瞳孔猛地一缩,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你他妈……”他咬牙,声音发颤“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我…”
“你知道我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吗?”顾锦洛眼眶发红,却被对方冷冷打断。
“不然呢?”段程冷笑“顾锦洛,你睡过多少人,你自己数得清吗?”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当初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操你妈的段程,原来我在你眼里一直是这样的?老子他妈的白天接代言,晚上拍戏,回家还得…”他顿了顿还是记得给对方“生日惊喜”这件事,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晚上回家还得和我解决生理需求?约炮?发情?”段程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好像只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都事,平静似水,却狠狠刺痛了顾锦洛的内心。
他接着说“难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吗?睡遍娱乐圈的烂人,连金主的弟弟都不放过?”段程的话像刀子一样剜进他心里。
“所以在你眼里,我还是那个随便跟人上床的烂人?”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段程没说话,只是吸了一口烟,喉结滚动,眼神晦暗不明。
顾锦洛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行,段程,你真行。”他点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就永远这么看我吧,咱俩彼此彼此。”顾锦洛咬着牙,最终还是话锋一转控制不住自己嘲讽起了对方,不过一开口就后悔了。
“顾锦洛。”他开口时带着上位者的压迫,只是淡淡开口却让人心生寒意。
“你情我愿的事,别搞得像我辜负了你。”
“咱俩从一开始是你先说你要睡我,追着我死缠烂打,也都说好了只发生一夜情,你睡了我公司旗下多少个艺人?出道的,没出道的…”
“你让我每天上班怎么面对他们?他们前一天在你身下哀求第二天物还得给他们好的资源,不恶心吗顾锦洛!你知道我是怎么一次次忍下心里的难受劲把人叫到办公室的吗。”
“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一次回来找你重新签合约就是为了羞辱你吗?我说那些话都骗你的,你不明白吗!”
“可是你现在干了和三年前一样恶心的事,你得到了钱,得到了愉快的夜晚,得到了名誉权力,各种好的资源我都拱手让给你,现在你他妈的和我弟弟又不清不楚,我就问你一句!我段程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这么作贱我的心意?”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与平时温文尔雅幽默风趣形成鲜明对比。
“你滚吧…我累了,咱们的合约到此结束,我玩够了。”段程痛苦的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决定放手。
他一个三十多岁大男人怎么会和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一样都以为自己是浪子的最后一站呢?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段程承认最开始就是抱着和对方玩玩的心态,他只不过是自己众多一夜情中的一个人罢了,他从来不会上心。
第一次与对方见面,对方确实长了一副天生的好皮囊,又是刚从韩国回来的顶流,诱人勾人又撩人,红色配上他上挑的眼尾与语气,他对这样的人沦陷也不奇怪。
可奇怪的是,这样的人在段程这个年纪见过许多了,他们都是如出一辙的说话方式行为,段程简直就是他们人生路上的跳板,有他这个老板的身份在这里,与自己睡上一觉娱乐圈的地位资源名誉还不是信手拈来?
段程想可能顾锦洛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吧。
可似乎顾锦洛真的只是不认识他,真的只是为了和符合自己审美都人睡一觉,甚至第二天宁愿睡自己旗下的小艺人也都不在看他一眼。
最终两人双双沦陷,是谁先开始的呢?说不清了。
他也承认对方比自己小,爱玩,他也爱玩,可没想到玩着玩着把自己赔进去了。
顾锦洛呼吸一滞。段程这种平静的冷漠比暴怒更可怕,仿佛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