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的生日是哪一天?”我轻声问道。
“不瞒你说,1月1日,挺有意思吧?”陆淇雨笑道。
“嗯,你们最近几天挺忙的吧?那个何叶的案子,于墨的案子,还有李政的案子。这几起案子怕都是连环的吧?都和安灵会有关。带鹿头的手枪,曾经安灵会的头目……”我急急忙忙地问道。
“确实,最近几天经常加班。”
5月8日
“各位市民大家好!詹宇案已经成功告破,但是何叶,李政的案子还正在调查当中,目前,市民对于这两起案件的关注度持续上升,本台记者也在努力调查中,并且努力的为大家呈现一个真实的事件,具体案情有待下一步调查,但接下来呢,我们给大家播放一段视频,这是本台记者今日早晨采访刑警队队长周谢的视频……(播放视频中)谢谢大家的观看,看得出来,刑警队队长周谢有些不耐烦,这两起案件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有待下一步调查。”
我轻轻地把手机扣在桌上,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长舒一口气。但是,不等我喘息一秒,手机便响了起来。我接过电话,发现是陆淇雨的,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了,毕竟除了她没人会给我打电话。但是令我意外的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很不淡定:“陆可,你在,你在,你在哪?抱歉,打扰你了,能,能,能来陪我一下……不对,都是我的,都是我干的,是我杀了他,我知道,是我,是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我还以为是别人,可那个别人就是她,就是我!”陆淇雨的声音濒临崩溃,几乎是吼着跟我说话的,办公室里的人全部回头盯着我。但我无暇顾及这些,一把抓起桌上的包,不顾其他人的阻拦冲了出去。不管到没到下班时间,我立即冲下了楼,并在电话这头安慰道:“没事没事,等一等,你在哪里?我去找,我去,我现在就去。”“给你添麻烦了,我在,你昨天给我说的……”陆淇雨哽咽着,后面的话她似乎已经说不出来了,但是我知道她要说什么。我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往那间诊所赶。中途我打响了陆淇雨母亲的电话,我知道陆淇雨不想让母亲担心,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有必要让她母亲知道,我很担心陆淇雨的状况,我需要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并且她得了什么病。
今天阳光明媚,草木芳香。但我却无心欣赏,我急步匆匆走入了诊所,只见陆淇雨靠在叶医生怀里,像一只小鸟一样颤抖。叶医生见我走来,立马站了起来,叶医生是个精明的女人,打着小卷的棕色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穿着合适的工作服,她是这里的主治医生。“你是她的家人吧?”
我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但还是默认地点了点头。叶医生摆了摆手,示意我进去,但这时陆淇雨却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她全身不停的颤抖,声嘶力竭地说:“周谢,打电话,给周谢,告诉他,我杀了……于……墨”
“你……你干了什么?于墨怎么了?什么啊?不不不,你你你只是病了,不可能,你不可能。”我深呼吸,试图使自己冷静下来,陆淇雨不可能杀了于墨的。
“她患有人格分裂症,当她看到我手机上有关于墨事件的报道的时候第二人格出现了。当时她不顾一切的想要砸烂我的手机,我好不容易才使她平静下来。”叶医生平静的看着我,声音淡定的可怕,“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打电话给她说的那个周谢,那个周谢应该是个警察,你应该告诉他。她自己能承认的事情都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