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在他眼底的葱葱绿意一眨眼,变成了牛皮纸文件袋和礼物盒。
“顾少爷。”去而复返的助理手上提着一份精美的礼物,“这是先生吩咐给您的。”
被二姐驱使,亲自跑腿来接重要文件的顾栖白,有点受宠若惊地拿过礼物,巴掌大小的礼物盒能够装的东西有很多种类型,比如手表、胸针、袖扣等。
是在安抚因哥哥而无辜被牵连,差点死掉的弟弟吗?
顾栖白并不知道子弹的目标是他,顾叙珩也不会告诉他。
他此刻处于对哥哥傲慢强硬的态度产生的怨念和哥哥无声关怀让他触动的两者之间,不自然地拉拽了领带,语气也柔了点。
“我哥他……现在忙吗?我有点事想跟他谈。”
助理冷冰冰地摇头,“先生正在处理公务,稍后我会为您转达。”
顾栖白想了想,说了声不用。
他已经够麻烦顾叙珩的了,老是求人办事,是会消磨掉这点由血缘构建起来的薄薄一层的亲情。
好歹他现在也有几家公司,跻身上流,他就不信重金之下,会在S市找不到一点林阮的痕迹。
那天林阮打电话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后来一直想要知道是为什么。
这种强烈的探知欲望盖过了他对金钱的欲望。
坐在车里,给哥哥发了感谢的讯息后,又忙不迭给上次成功帮他抓到林阮的中介转账。
再加价三百万!
“嗡嗡。”
手机掉在了林阮的手边,他用泛红的眼睛粗略扫了一眼,弹窗里的备注名为弟弟。
“你还有弟弟啊?”
顾叙珩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恩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