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色的时刻,K的眼底却如星光亮晶晶。
接受这枚戒指的林阮也为K戴上另外两枚。
温热的手指和冰冷的金属一同穿过了厚厚的茧,直抵K的心脏,像他走在灰暗的雨夜,忽然一道闪电劈开厚重冰冷的天幕,点亮他所有的视线。
悠扬的花瓣从天花板上落下,轻抚过头发,叫K仿佛被一种独特的芬香包围,他清楚地知道那不是玫瑰,也不是屋内的香薰味道,而是从林阮身上散发出来的,弄够接纳他,包容他,让他沉浸在绚烂感受中所织就的迷离大网中。
“可以吻吗?”
越凑越近的K,感觉到林阮丝柔的碎发在他焦渴的唇上轻轻扫过,加重了他眼中渴盼的占比,几乎快要化形变成一只老虎扑倒林阮。
这种明晃晃的欲望像一条粗壮的蛇,盘着林阮的腰,不许他离开,不许他拒绝。
于是,他只好说当然。
——当然可以吻,我亲爱的孩子。
林阮的唇在K的唇上流连,从最开始的平和,到挑逗、引诱,最后让渡主动权,主动把口腔张得更开,攥住K的舌头,滑过尖锐的虎牙时,愈合的新肉隐隐作疼。
可他却笑得更开心了。
K的身体有了更多的反应,礼花筒砰砰作响,林阮摸了摸K的后脑勺,示意停下。
K不想停下,不愿意停下,但还是在金色雨中停下。
喘了几口重气,K的脸颊稍稍降了温,记起来正事。
这句话现在说有点早,但K本来就不是按照套路出牌的家伙。
他陶醉地看着林阮,语气里是满满的痴迷和爱意:“生日快乐,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