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呈正比,在一种介质里,温度越高,声音的速度也越快。
但这种微小的差别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应该也可以忽略不计吧?
小川月的睫毛微微颤抖,但神情却是始终如一,在蝉鸣声中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清晰的像是录音棚的产物:
“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会祝你成功啦。”
“借你吉言,但小月是笨蛋。”
和走进公交车的宫治挥手告别,小川月坐在长椅上既想不通宫治喜欢的人到底是谁,也不明白为什么宫治最后要说她是笨蛋。
要是今天就是最后一面,宫治想起对小川月说的最后一句话难道不会后悔吗!
但不管怎么说,宫同学提到喜欢的人也变得更开朗了一点嘛。
小川月尽力微笑着回想着阳光透过灰色发丝的样子,寻找那种稻荷崎特有的漫才氛围,视线却模糊不清。
智齿坏掉的时候很痛,拔掉之后的几天也很痛得要命。
但没关系,消肿之后就会变好,没有人会发现智齿曾经折磨过她,一切都会变得和之前一样。
化掉的冰棒从着那截被两个人小心捏住的木棍从手指滑到手腕,再顺着腕骨流向手肘,水分被太阳烤干,只留下了一点蓝色的痕迹,有点黏。
原来清爽的苏打味里也藏着粘腻的糖分,小川月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桃井五月向她的方向走来。
她抬起来学着宫治的样子对着五月眨了眨眼睛:
“吃冰棍吗,好像中了‘再来一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