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抛物线。
啪嚓!
脆响刺耳,手机坠地,四分五裂。
…
傅纾也的目光从监控画面上收回,揣在兜里的手指收紧,低头咳了一声。
凌淼敲了敲监控屏幕,恨铁不成钢道:“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帮你把人叫来,你就这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多了什么德行,”傅纾也道,“谁让你叫他来的。”
凌淼叉腰:“哟,狗咬吕洞宾啊傅纾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傅纾也一眼看穿:“得了吧,你是怕我撒酒疯你扛不住,找个替死鬼来。”
凌淼:“……”
虽然…确实有这个顾虑。但也是为了她好啊,她撒起酒疯来,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凌淼伸出手指,把重点引向监控画面:“又摔坏一手机,摔坏的这个……还是当年你给他买的吧?”
傅纾也闻言,凑近屏幕细看。
……还真是。
是她兼职一个假期,用自己的劳动成果给谢臾年买的。虽然买的时候利用了点手段,让商场“临时促销活动”,以三折价格买下的顶配。
傅纾也拿出手机,点开谢臾年的聊天框,看到一片被接收的红海,心情松快了几分。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谢臾年还有一个备用机。
电话拨出,嘟了几声,那头传来一声迟疑的试探:“喂?”
…果然,还舍不得买新手机。
傅纾也清了清嗓:“是我。”
电话那头呼吸骤停。
然后,啪——挂断了。
傅纾也:?
哟,还跟她生起气了,对傅总的那点敬畏和尊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