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迩性子犟,那之后好像过了一年多,此人才终于发觉效果不佳,不扮苦情戏,索性从根源爆破了洗衣房。
所有洗涤设备都被安迩用高浓度的晚香玉精华泡过了,除非他自行手洗,不然不可能逃过这样的香气。
洛伐斯寄人篱下,又没办法跟伯爵开口说想要一间新的洗衣房,最后只能作罢。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身上沾染着一样的香气。
一群还没分化的小屁孩盯着他俩暧昧地看来看去,纷纷揣测这究竟是不是信息素的味道。
洛伐斯忍无可忍,脱下衬衫丢到安迩脸上,指着安迩的鼻子、勒令他再也不许搞这种事,对方眼圈一红,终于妥协了。
安迩用零花钱给洛伐斯的洗衣房重新装修,买了新的洗烘设备。
从此,洛伐斯的衣物上再也没有恼人的香味了,这件事才终于揭过。
类似这样的事数不胜数,安迩总是乐此不疲地折磨他,每一次都要洛伐斯花费很大的精力才能摆平。
还好现在安迩没什么本事再闹,虽然还在他世界里藕断丝连,但没有原来那么烦了。
洛伐斯也不指望能彻底跟安迩一刀两断,这个狗皮膏药没有一刻不黏上来,他用尽各种办法,也只是延长两人见面的间隔时间罢了。
这才没过多久,他就又见到这个讨厌鬼了。
安迩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一些,浓密的白色发丝比上次见面柔顺不止一星半点,衣服也不总穿得像在垃圾堆里捡的那样……拿着他的钱,日子倒是过得挺不错。
想着想着,洛伐斯的手已经悬在安迩头顶了,差一点就要触碰到对方的发丝。
洛伐斯犹豫一刹,手并未收回,而是顺势向下轻轻扼住安迩的脖子,强迫Oga抬起头来。
还是这样习惯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洛伐斯还是觉得安迩有点儿硌手,明明他看起来比上次好多了。
安迩任他摆弄,不肯直视洛伐斯的目光,像一团快要蔫死的植物,也像一枚开口失败的蚌壳。
“谁允许你做羊水穿刺的?”
安迩这个软绵绵的样子令洛伐斯有些恼火,Alpha的声音冷得像天上下刀子了。
“是陛下。”安迩简短吐出几个音节。
洛伐斯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毛,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
“殿下,检查室有监控。”
安迩不待洛伐斯回答,继续说了下去。他身形未动,表情未变,只有唇瓣机械开合:“您的手放哪儿都无所谓,偏偏放到我的脖子上了……您看,要不要把手拿开呢?”
不知为何,安迩一口一个“殿下”、一口一个“您”,传到他耳中是那样尖锐和刺耳。
原先洛伐斯从未在意过这种事,此时此刻却觉得心火正旺。
他要撕了安迩,他要毁了安迩,他要让安迩的嘴再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回应安迩的是洛伐斯收紧的五指,帝国殿下附身贴近了他,属于Alpha特有的强烈攻击性扑面而来。
长发垂下遮盖了安迩的视线,Alpha的眼前暗了下来,洛伐斯的气息拂在他耳边,滚烫灼热:“我就愿意把手放在这里,还是说,你想——”
洛伐斯没有说下去,另一只手沿着安迩的后腰探了进去。
Oga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安迩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洛伐斯。
“Alpha都是随地发.情的混蛋吗!”安迩怒极了,不光声音发颤,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抖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手重重推了洛伐斯一下。
洛伐斯当然不会被Oga推开,只是表情闪过一丝惊讶,转瞬间恢复如常了。
他哼笑了一声,才缓缓松开双手,退后半步。
安迩鼓起面颊瞪视着洛伐斯,像只充了气的河豚。
洛伐斯慢条斯理抽出一条手帕擦手,眼眸盯着安迩颈间指痕,一副不屑的模样。
安迩这才意识到,刚刚恶劣的Alpha只是在逗他玩。
洛伐斯压根没碰到他的皮肤,只是噙着笑掀开了他的身后的衣摆,想要看他慌乱的样子。
他还以为……他还以为洛伐斯的手刚刚要伸.进他裤子里去。
安迩的胸口一起一伏,全然没有刚刚任人处置的从容模样,AO劣势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改变的事情,再努力都做不到。
因为该死的信息素,Oga天生就被Alpha压了一头。
这还是在洛伐斯压根没打算释放信息素的情况下,若是他释放出信息素……后果不堪设想。
安迩不想要洛伐斯的信息素,他的女儿却很想要,他会被动地贴上去,变成连自己都陌生的模样。
安迩再怎么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