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那股如影随形的雪竹香驱散,反而因久未见到人,心中越发渴盼。

    刚回了都督府,他就找来长史:“这些日子金陵馆可有人来?”

    王长史摇头:“之前来了两回不曾见到都督后,后面就没有再遣人来。”

    他去晋阳已有十数日,可金陵馆那边却一次都没派人来问,沈蛟本就不算好的脸色越发阴沉,眉目间隐隐透出烦躁。

    王长史打量他的脸色,一时之间也拿不准大都督是个什么态度,略微犹豫后还是道:“不过我听闻南鄢太子似乎是病了,已经闭门谢客许久。许是因为病重这才顾不上。”

    “病了?”沈蛟一惊:“好好的怎么病了,先前怎么不说?”

    先前分明是大都督自己亲口说不必再传金陵馆的消息,但王长史没有辩驳,只是说:“好像是去了宣训宫一趟回来就病了,说是旧疾复发,不过我也没有具体打探。”

    沈蛟起身往外走:“去备些药材,我去金陵馆探病。”

    带上一匣名贵药材,沈蛟策马直奔四夷馆。

    四夷馆门前果真冷冷清清,原本在门口当值的侍卫也不见了踪影。

    他下马径自往金陵馆去。

    然而到了金陵馆前,却被看门的石衍拦住:“公子病重,不敢过了病气给大都督,说是等病愈之后再请大都督过府品茶。”

    沈蛟眉头打成结:“怎么病得这么厉害?可请太医看过了?”

    石衍却避而不答,只是说:“都是旧疾了,大都督不必担忧。”

    侍从的态度往往反应主人的态度,沈蛟敏锐察觉了傅雪青态度的微妙变化。

    半个多月不见,阿笋待他的态度似乎又冷淡下来。

    沈蛟心中着恼,又担心傅雪青的病情,索性越过石衍直接往里走:“我还是亲眼看看才能放心。”

    石衍想要拦他,但沈蛟若是想硬闯,他又岂能拦住?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蛟大步进了院子,朝着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