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知道大家是好孩子。”
“还有啊!”鹤川拓真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地继续开口:
“翔当时吵完架后还打算冷战呢,结果凛到东京的头一个月,他隔一天就打一个电话到家里。说什么‘那家伙今天好好吃饭了吗’”
“父亲。”鹤川翔面无表情地打断,耳尖却红了一圈。
再让他说下去没完了。
鹤川结月温柔地开口:“所以今天是特意来感谢大家的,不用紧张。”
三人一齐站起来,微微欠身:“往后也请各位多多关照那孩子。”
黑尾望着这一家人,忽然懂了凛那没心没肺的天然性格怎么来的了。
他和音驹的其他人也站了起来,同样欠身鞠躬:“哪里,该道谢的是我们才对。”
门外,鹤川坐在走廊边缘,无聊地晃着双腿:
“真是的,不知道在聊什么悄悄话,还不带我一个。”
听到障子门拉开的声音,鹤川凛瞬间把腿收好,正襟危坐起来,希望刚刚的样子没被哥哥看到。
可他抬头一看,发现众人神情不太对劲。
先前的拘谨荡然无存,每人都眉眼舒展,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松快了几分。
鹤川凛歪了歪头,没太懂发生了什么。不过,应该是好事吧。
鹤川结月摸了摸他的头:
“凛,我们还有事情要忙,你带朋友们去参观下你小时候的房间吧,你小时候的东西都完好地放在里面了。”
鹤川凛点头:“好哦,那么跟我来吧。”
等两批人彻底分开后,鹤川向黑尾悄咪咪打听:“黑尾前辈,我哥哥他们说了什么?”
黑尾故作思索地摸了摸下巴:“没说什么,说了些你曾经的糗事。”
鹤川凛大惊失色:“真的假的!哪一件?”
“每一件。”
“黑尾前辈肯定是在骗人对吧。”
“嘛嘛,谁知道呢。”黑尾拍了拍鹤川凛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福永从旁边走过:“相册、很厚哦。”
孤爪紧随其后:“我拍照了。”
鹤川凛呆愣在原地,头一回对自己的童年产生了深深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