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跟我来。”
等两人拉开孤爪的房门,发现他还在睡。
黑尾摸了摸他的额头:“啧,果然发烧了。喂,研磨快醒醒,吃药了。”
鹤川上前轻轻摇晃孤爪的身子。
“嗯……凛,小黑?你们怎么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孤爪眼神迷蒙地睁开眼睛,发现嗓子有点痛。
“你发烧了,快吃药好好休息吧。”黑尾递来药片和一杯温水,让孤爪吞服下去。
“好好睡吧。”
吃完药后孤爪重新盖上被子睡了过去,鹤川招来两个佣人看着他的状况。
“研磨今天很努力了呢。”黑尾笑得温和,“走吧,凛。我们去看决赛。”
“哦斯!”
——
因为上午和音驹比赛太激烈的缘故,枭谷的正选们状态都不是很好,更别说井闼山手腕非人的攻手佐久早了。
没有意外,井闼山大比分2:0,轻松战胜枭谷成为ih东京第一代表队。
山本心情复杂:“怎么说呢,我有一种井闼山捡便宜了的感觉。”
鹤川附和:“就是就是!要不是我们井闼山不可能轻松夺冠!”
夜久关注的是其他地方:“井闼山的那个自由人很强,但应该是从其他位置转的自由人。”
鹤川呆呆地眨了眨眼:“为什么?因为他比夜久前辈高吗?”
“砰!”
夜久收回拳头:“因为他的防守思路更偏向攻手,有时候身体也会控制不住上前。不过他的接球真的很强。”
黑尾点头补充:“而且他和那个手腕能翻180度的攻手配合很默契,应该曾经是队友。”
缓过来的鹤川开始掰自己的手腕:“他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
海信行感叹:“应该是单纯的天赋吧,和凛的眼睛一样。东京还真是怪物遍地啊。”
黑尾站起身:“还是要继续训练啊,凛!”
被突然叫到名字的鹤川身体一直:“是!”
“你必须要练好扣球了,听到没有!”
“是……”
“嗯?”
“是!!”
——
到了晚上,孤爪的烧也退得差不多了。
众人还是选择在鹤川家吃晚饭,没办法,美食是运动少年最无法抗拒的东西。
不过鹤川结月没有在这里吃晚饭,表示要去处理会社的事务就先走了。
临走前结月转头望向黑尾:“说好要去本家对吧,下周六怎么样?你们到时候有事吗?”
见众人摇头表示没有。
结月爽快地定下了行程:“那么各位下周见了。”
最后她上前抱了一下鹤川,轻声安慰:“你的朋友们都非常棒,你爸爸见到他们也会很开心的。”
重新道完别,结月就上车离开了。
山本望着汽车离开的方向,有些感慨:“凛,你妈妈真的好温柔。”
“那当然,虽然爸妈是联姻后才认识的,但是爸爸很听妈妈的话哦。”
“真的假的?家里话事的居然是那个温柔的结月阿姨吗?”
“哼哼,没想到吧。”
——
吃晚饭的时候鹤川想起了什么,顿时汗如雨下:“研、研磨。”
孤爪抬头:“怎么了?”
“我、我们下周是不是有小测来着?”
“!!!”*6
鹤川觉得嘴里的饭菜索然无味起来:“而且下个月就是期末考试了。”
他抓住旁边黑尾的衣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家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其他人想起那几天的地狱补习,刚想开口拒绝。
但又想起自己现在、大概、可能、好像还在鹤川家里。
黑尾双手放在膝盖上:“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就算是地狱我们也要闯过去!”
“哦!”*6
鹤川哦完才发现有点不对劲:“话说把我比作地狱是不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