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发球不一样。发球不需要你在空中做复杂的调整,只需要你把力量和节奏练出来,把球发到对方最难受的位置就行。”
孤爪在旁边点了点头,难得多说了一句:“而且你的眼睛好使,能看出对方接发站位的漏洞。只要你能把球发过去,威胁度会比扣球高得多。”
鹤川咬了咬嘴唇,看着黑尾刚才发球砸出来的落点,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我明白了!”他握紧拳头。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练跳发吗!”
黑尾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就等你这句话。不过在那之前——”
他转头看向孤爪,“研磨,你也别想偷懒,一会儿你负责观察鹤川的发球落点,给他反馈。”
孤爪默默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
夜久这时候从器材室走出来,手里抱着一摞发球练习用的标靶。
“行了,既然决定了就赶紧开始。鹤川,你今天的扣球练习取消,全部改成发球。”
“是!”
黑尾走到发球线后,示范了一遍完整的跳发动作。
助跑、抛球、起跳、挥臂,一气呵成。一记重球完美的压在底线上。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那你来试试。”
鹤川深吸一口气,学着黑尾的样子把球抛起来,助跑、起跳。
球飞出去了,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像在宣告自己的自由,就连清晨的阳光也照在它的球身。
球越过球网,越过对面场地,直直地飞向体育馆门口,砸在刚推门进来准备放标靶的夜久脑袋上。
“砰!”
夜久手里的标靶掉了一地。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非常可怕。
“鹤!川!凛!”
旁边的黑尾和山本已经开始笑了。
“对、对不起!夜久前辈!”
鹤川转身就跑,夜久也丢下手里的标靶追了上去。
两个人绕着体育馆跑了整整三圈,最后鹤川被夜久拎着后领拽回来,脑袋上多了三个包。
孤爪蹲在场边,一脸无奈:“你发球的抛球高度不对,而且助跑节奏也乱了。”
“我、我再试试……”鹤川喘着气。
黑尾笑完,把球递给他,“慢慢来,这次注意抛球的位置。”
鹤川握紧球,深吸一口气。
这次,他要好好练。
接下来的一周,鹤川的训练菜单里的扣球练习除了基础部分,其他时间都换成了发球。
黑尾站在网对面,孤爪蹲在场边,手里拿着笔记本,记录着鹤川每一次发球的落点和旋转。
“抛球再高一点。”
“助跑节奏太快了,慢下来。”
“挥臂的时候手腕要压下去。”
一遍又一遍。
鹤川的手掌被排球磨得发红,但他没有停下来。
第三天的时候,他的发球终于能稳定过网了。
第五天的时候,他能控制大致的落点了。
第七天的时候,黑尾站在对面场地接他的发球,连续接了十个,有三个没能稳稳接住。
“不错。”黑尾拍了拍手上的球印,从运动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今天ih预选赛的赛程表出来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鹤川挤到最前面张望。
“首轮对手是清江学园。”黑尾指着赛程表。
“去年秋季赛第二轮就被淘汰的队伍,实力一般。”
“但真正的对手在后面。”夜久双手抱胸,盯着赛程表下半部分。
“本区的种子队——枭谷学园。”
鹤川看着那个名字,心跳加快了几分。
“木兔光太郎。”黑尾敲了敲赛程表。
“枭谷的王牌主攻,去年全国大赛p候选之一。想要去全国大赛,必须打败他们。”
“东京只有两个出线名额。”
孤爪站在后面,声音平淡,“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战胜枭谷,才能拿到全国的门票。”
“冠军候选队和p选手吗。”鹤川握紧拳头。
黑尾转头看向他,”怕吗?”
“不怕。”鹤川摇头。
“因为如果连枭谷都打不赢,就没办法去全国大赛见星海他们了。”
“很好。”
黑尾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从今天开始,训练强度加倍。距离预选赛还有一周,首轮对阵清江虽然不难,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只有一场一场赢下来,才有资格站在枭谷面前。”
夜久走到赛程表前,“鹤川,你的跳发已经有模有样了,但稳定性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