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怜人看到他这副样子打了个寒颤。
果不其然,下一秒,长相俊美、在太阳光底下熠熠生辉的年轻男孩缓缓道:“如果他觉得这场比赛比国中最后一场还要让他记忆深刻的话……我都想回去打棒球了。”
然后自己亲手毁掉对方的心灵吗?千岁怜人不敢说话。
“开玩笑的。”
语调急转直下。
一色律好脾气地掀了掀眼皮,面孔染了些许怠惰,他轻声道:“我最讨厌棒球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安静到诡异,周边的欢呼声却依旧不绝于耳,大阪阳盟的胜利让他们这一侧兴奋到极致,只是两人间的沉默直到一色律再次开口才被打破。
“所以比起给失败的后辈做儿童心理辅导,我还是更想知道为什么今年的ih会推迟一周,”一色律拍了拍手,“回神了千岁。”
他笑眯眯到:“告诉我吧。”
“哦哦。”千岁怜人打了个哆嗦,老老实实开始给他解释起来。
“京都市体育馆说是在扩建但施工队出了点什么问题一直没办法进去,新闻上也没拍到什么据说还有人在做法事,紧赶慢赶才只推迟了一周……”
稻荷崎高中前往京都的大巴车内,宫侑手机划到这里嗤笑一声,看向坐在他身侧不停往嘴巴里塞橘子的宫治说:“这话你信吗阿治?”
队内的一年级二传手兴致勃勃:“要我说就是因为夏天最有名气的还是甲子园,今年难得一次时间撞上了那边担心分流才推迟的,说的那么玄乎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吧?!”
“还把我们的吹奏队借走了。”
宫治嗯了一声。
“而且法事……再不济也得请和尚来吧?一个兜帽男带着三个学生……嘶拍的好模糊,这看上去还跟我们差不多大,反正怎么看怎么奇怪。”
宫治哦了一声。
宫侑:……
宫侑大怒:“你根本没有在听吧?!”
宫治孜孜不倦地吃橘子——北前辈的应援物不吃白不吃,宫侑不吃的那份也是他的,赚了。
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看的宫侑直冒火,侧过身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发现那边黑须监督的眼睛已经看过来了,顺便还咳嗽了两声。
“咳咳。”
宫侑:……
宫侑把自己伸过去抓着宫治领子的手松开了。
宫侑安静缩了回去。
前面的三年级带队队长清水翔平有点无奈,又觉得好笑:“我们的一年级很活泼啊……”
“治倒是还好,就是侑、”他身侧同样是三年级的古贺硫生想到对方“前辈扣不到我的球也是废物一个”的那张脸头疼道:“太会压力人了吧……”
“嘛嘛,”清水笑了,“你不是很喜欢他吗?说‘那种球一辈子都打不腻’还有森、森退部的时候都快喜极而泣了。”
二传手是最难培养的,稻荷崎本来就是豪门,二传储备自然丰富,但是碰到宫侑这种本身就是天赋极佳的二传也是第一次,前任森悠真只能说的上是够格首发,好的二传手是能百分之二百发挥攻手力量、堪称智囊的存在,森本人一直期待来个强大的后辈接过稻荷崎的二传重任。
不过要是森不退部的话,他的性格倒是很适合成为下一任的队长,说到这个,现任队长清水本来看到安慰完古贺后,自己开始头疼:“赤木要不是自由人就好了。”
自由人当不了队长,剩下的银岛、阿兰还有大耳……
“果然还是北比较合适。”
不管是性格、还是其他,除了排球上的实力并没有达到怪物的地步,秉性倒是第一名。
“说起来,一色是今年回来?”想到什么,清水敲手,“他打快攻很不错的。”
“一色?”古贺一愣,“他入学半个月就走了吧?你居然还记得……”
“哈哈,”清水得意,“这就是前辈啊!”
得意完揭露了原因:“是北提到的,今天吧,说自己收到了一色发来的消息。”
“他们关系这么好啊……”
古贺透过窗面的反光看了眼坐在双胞胎前面北信介,感慨了一句。
“关系好?”
走出阪神甲子园球场听到千岁来这么一句的一色律微微挑眉,“怎么会?”
千岁怜人:……
你只有听到北信介还是替补这个消息的时候才头一次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啊!而且之前就很关注他吧!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明显,一色微微颔首:“才不是那回事呢,我们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关系好’就能概括的。”
开学你要是旁边坐了个向日葵——还是卡通版本的你也会有点在意吧?
千岁怜人:……
他果然还是搞不懂一色在想什么,踌躇了一会,下一刻面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