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是攻略者时那样震惊和难过了。

    是啊，自己只是白九霄的攻略对象，而白九霄的攻略内容也只是刷她的好感度，不需要跟她产生爱情这种东西。抛开恋人这个选项，亲人，朋友，师父......这些身份都很方便。

    事实上白九霄这个师尊真的做的很好，将她从既定的牢笼里救了出来，引领她走上修行长生的道路，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照，替她撑腰，过往的一切桩桩件件在她的脑海中一幕幕闪过，这些都是她真切感受过的，哪怕白九霄对她这么好只是因为攻略，可她不能否认她在其中所获得的实际利益。

    她是既得利益者。

    而完成了攻略任务的白九霄同样也因为她而收获了自己谋求的东西。

    他也是既得利益者。

    秦榛摸了摸心口，心脏依旧在有力地跳动着，来自生命的律动让秦榛很清楚如今都是真实的。

    虽然明白了自己这位师尊对自己这么好只是因为他在攻略她，他在刷她的好感度这件事情，让她原本被填的满满的心一瞬间空了许多。

    但这么多情绪中，唯独没有难过。

    当然，白九霄和系统之间的交流透露出来的并不止这一点，还有一个十分关键的信息。

    非原著相关的同人，无法去卡上述BUG。

    秦臻略微细细思索一番，不由得撮了撮牙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