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他的注意力。
祁墨渊不作声的点点头。
顾砚池的动作未停,转而处理他脖颈上的划痕。棉签轻柔地擦拭,他俯身靠近祁墨渊的耳廓,温热的气息伴随着一句低语缓缓送入:
“对不起。”
那近在咫尺的气息,瞬间让祁墨渊的耳朵红得如同滴血。
顾砚池仿佛毫无察觉,专注地处理完伤口,最后取出一枚创可贴,稳稳地贴在了后颈那个新鲜的、属于他的临时标记咬痕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抬眼,目光沉沉地看着祁墨渊:
“如果你还在介意的话……等你再一次分化的时候,我可以……”
话音未落,祁墨渊猛地起身,像受惊的兔子般冲出卧室,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顾家,只留下顾砚池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房间里。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古槐冷香被紫檀木侵染的气息。顾砚池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嘴唇,低声自语:
“啧……可真是一个……不乖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