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心软的娘亲
    豆角斜着切成小一些的丝更容易入味,就是满满一大盆很难切完。

    江桂枝甩了甩手,把剩下半盆豆角直接倒进热锅热水里煮了做素菜。

    起锅烧油倒入切好的豆角,等豆角全部变色熟透了,加盐调味。先前村里有人吃半生不熟的豆角给毒死了,她特地多炒一会儿,免得吃了闹人。

    胡萝卜焯水和葱姜蒜这里辛辣的一起做成凉拌菜。

    一共三个菜,一点肉都没见,也就炒豆角用了油。

    “丽娘,你开一下门。”江桂枝站在丽娘的门前,伸手敲门。

    屋里三姐弟已经将绿豆糕吃了个精光,此时正喝水漱口,拍掉身上掉的糕点碎渣。

    丽娘开了门,江桂枝直接给她说:“饭做好了,你带延安他们把延庆延吉找回来,准备吃饭了。”

    “好,我知道了婶娘。”丽娘扭身叫上两个弟弟,出门去延庆他们爱去的地方找人。

    尽管心里十分不舒服,江桂枝大着嗓子喊:“吃饭了!”

    连喊了三声,也不管屋里的人是不是睡着了没听见,她就钻进厨房,拿海碗装饭装菜。

    “吃饭了?”

    睡得迷迷瞪瞪的李春桃爬了起来,开门见妯娌拿茶盘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她准备笑着打招呼,牵扯了脸上的伤,倒痛得她直吸气。

    李春桃看见了江桂枝,江桂枝自然也看到了她。不过心里厌烦这个好吃懒做的嫂嫂,她懒得理她。端着茶盘进了屋,“啪”的关上了门。

    李春桃也不生气。她这个妯娌,虽然脾气不好,但是最多就是嘴巴厉害。

    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多年,她就没见过她和谁动过手。只要不打她,管她的。

    睡了一觉,薛光宗身上疼得起不来,罗素娥捶着胸口说闷得慌。两个都被大儿子折磨得苦不堪言。

    “造孽呀!早知道老大是这个样子,生下来就该给他溺死在尿桶里!”薛光宗凄凄说到。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他都长这么大当爹了。你也就是当着我的面敢这么说,出了这个门,你还敢吗?”

    老伴这话,每次大儿子闯祸了他都说,也不见真敢对大儿子怎么样。

    三大盆菜在灶台上放着,李春桃端去堂屋,摆好了碗筷,没见老两口出来吃饭,她跑过去敲门。

    “爹、娘,桂枝做好了饭菜,你们快起来吃吧。”

    “老大媳妇,你把饭菜给我和你娘端进来,我们在屋里吃。”

    “唉,知道了。”

    几个小的回来,延庆、延吉没见他娘在堂屋吃饭,抱着妹妹去敲门。

    “娘,我们回来了。”

    江桂枝放下吃了一半的饭,去给孩子们开门。

    “饭娘端进来了,你们快去吃吧。”江桂枝说着,歪着身子往堂屋瞧了瞧。

    就大房那几个在,没看见老两口。她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

    早上薛大川和老头子对打,老头子五六十岁的人,身体又不算康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李春桃见弟妹朝他们这边看,高声说到:“桂枝,爹娘在屋里吃了。”

    能吃,那就是没事了。江桂枝心里想着,把小女儿抱在怀里。

    薛鹿和哥哥们玩了这么久,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睡着了。

    “饭还没吃呢,小鹿,醒醒,把饭吃了再睡。”

    “嗯……不要吃饭饭,睡觉觉。”薛鹿把头歪着母亲肩上,喃喃到。

    “不行。”江桂枝强硬地说到,接着就把女儿抱到外面,拿起汗巾粘了水给她洗脸。

    “呜呜呜。”小鹿难受地摇头不配合,却被母亲夹着手脚把脸给洗了。

    这么折腾,小鹿的瞌睡没了,老老实实坐在桌子边吃饭。

    小女儿把饭吃得到处都是,江桂枝强忍着没把碗夺过来喂饭。

    再大点就好了。这么安慰自己,看小女儿吃饭也没那么心急难受了。

    一边吃着饭,江桂枝一边给两个儿子安排下午要干什么。

    “延吉,今天到你带妹妹,我就不叫你干活了。延庆,你吃了饭和我去地里锄草,把草背去河边洗了喂猪。”

    埋头干饭的两兄弟含着饭应到:“知道了。”

    大房这边,薛大川和李春桃完全没有要干活的想法,吃完饭又缩回房间,不知道在搞什么。

    饭菜做得多,还少了一个人吃,丽娘三姐弟吃得肚子浑圆。

    饭菜吃了个精光,丽娘去爷爷奶奶房间把碗收回来搁在桌子上,给弟弟延安说:“延安,我等一下带延年去放鸭子割猪草,你把碗洗了就去菜地里摘菜回来择干净,我回来了好煮晚饭。”

    “姐姐,我知道了。”延安懂事地把碗抱走。

    日头西斜,在山上挖药材的薛鲤和薛安安背着药材慢慢往山下走。

    到了一处低矮地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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